然后放下杯子,抽了张湿纸巾,擦拭着手指上亮晶晶的酒液。
顾霏晚盯着他的动作,视线不自觉被那只手吸引。
那只手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有力,在昏暗光线下透着一种冷感的白皙,此刻沾了水光,更显得轮廓清晰。
湿纸巾抚过皮肤的触感仿佛能被看见,从指根到指尖,动作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欲。
她吞了吞口水,有种想上前摸一把的冲动。
傅斯聿动作愈发的慢,像是故意在她面前卖弄着。
她目光不自觉跟着他的动作移动。
直到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看得太久,心头一跳,这才迅速移开目光,耳根后知后觉漫上一丝热度。
“酒喝了,手机还我。”
傅斯聿扔掉湿纸巾,再次抬眸看向她:“今晚葡萄。。。挺甜。”
他又在暗示。
顾霏晚耐心彻底耗尽。
她不再废话,眼神一沉,上前一步,双手猛地用力推向傅斯聿的肩膀!
傅斯聿似乎没料到她会直接动手,或者说,他预料到了,但没抵抗。
顺着她的力道,整个人向后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。
顾霏晚顺势欺身而上,单膝抵在沙发边缘,身体前倾,一只手就要去掏他放着手机的西裤口袋。
手指触碰到布料的瞬间,傅斯聿手臂抬起,精准扣住她的腰侧,往下一带。
顾霏晚猝不及防,身体失去平衡,低呼一声,整个人被他牢牢按在了怀里,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了他胸膛上。
隔着薄薄的衬衣,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有力心跳。
周砚三人见状,极有眼力见地立刻找借口退出包厢,还贴心将门带拢。
包厢内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光线昏暗,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。
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。
顾霏晚有些懵,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起来,可扣在自己腰上的手力道十足。
“顾霏晚,”傅斯聿低沉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,沙哑中压制着别样的情绪:“出国四年,别的没见长进,动手动脚的本事,倒是学的挺快。”
气息拂过她耳畔。
“彼此彼此,傅总随便扣人东西的做派,倒是比四年前更熟练了。”她讽刺着抬头对上他的视线:“放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