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恪适当开口搅乱浑水:“聊了聊,还是撩了撩?”
傅斯聿眼神唰一下落在祁牧野身上。
祁牧野乜了眼沈恪,想拿起杯子砸过去。
“我这边正好有个朋友,对高端健康管理有需求,打算介绍顾小姐认识一下。”
祁牧野继续开口,边说边观察着傅斯聿的神色,试图将话题拉回安全范畴。
傅斯聿没说话,只是垂眸,继续把玩着自己手中的茶杯,看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。
祁牧野趁热打铁,对顾霏晚道:“周末刚好约了场网球,如果方便,可以一起过来,就当多认识个朋友。”
顾霏晚正想点头,傅斯聿帮她应下了。
“行。”傅斯聿点头,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单音。
说完这个字,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。
顺手拿起顾霏晚放在一旁的包,接着握住她的胳膊,将人从座位上带了起来。
“很晚了。今晚就到这儿。”他握着顾霏晚的手用力,带着她往门口走。
顾霏晚被他拖到门口,才反应过来,挣扎着:“我还没。。。”
傅斯聿已经顺手从门边的衣架上取下她的大衣,披在她肩上,这才转头对包厢里的两人道别:“走了。”
“我没说要走!”顾霏晚压低声音抗议。
傅斯聿低头看她:“我觉得你该走了。”
说完,他手臂稍稍用力,半揽半推将她带出了包厢,反手关上门。
‘咔哒’一声轻响,门内门外,被隔绝成两个世界。
包厢里,祁牧野和沈恪面面相觑,半晌没说话。
“他这什么意思?防谁呢?”祁牧野倒了杯茶,抿了一口,想不通。
沈恪端着茶杯,慢悠悠踱到祁牧野对面的位置坐下,那是傅斯聿刚才坐过的地方。
他呷了口茶,才不紧不慢开口:“你没见过么?”
祁牧野:“什么?”
沈恪放下茶杯,抬眼看着祁牧野:“家里头认了主的狗,冷不丁看见自家主人在外头摸别的狗,你说它能不闹腾?”
祁牧野一愣,没完全理解他这个比喻。
沈恪见他一脸茫然,笑了笑:“没什么。简单说,就是某人那点陈年的占有欲,犯了。”
“他俩。。。到底怎么回事?”祁牧野是真的好奇。
他常年在国外,对着几年的纠葛烧纸甚少。
沈恪沉吟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泳池,指尖无意识点了点桌面。
“这么说吧,”他终于开口,眼神复杂:“咱们聿哥,当年大概真觉得自己遇到了命中注定的真爱。”
“结果呢?人家可能只当他是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。。。嗯,宠物。”
他顿了顿,又继续开口:“当宠物就当宠物吧,咱聿哥当得乐意。”
“但是,”沈恪话锋一转:“这主人当得特不地道。遛狗还牵绳呢,她倒好,绳子一扔,自己走了,连声招呼都没打。”
祁牧野敛眸问:“那现在这又是。。。唱的哪一出?”
沈恪哼笑一声:“在狗的世界里,弃养可是头等大罪。”
他摩挲着杯壁,看向紧闭的包间门:“至于咱聿哥现在到底想怎么讨债。”
“或者。。。想讨点别的什么,那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