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霏晚,我没玩够。”
“谁也没资格喊停。”
说完,傅斯聿的吻又落了下来,这回还带了啃咬。
“我就是要招惹你,就是要找你。”
顾霏晚被迫承受他的吻,心跳擂鼓般砸在耳膜。
傅斯聿一把抄起她,将她摔进沙发。
她整个人陷进沙发垫,他欺身而上,膝盖卡进她腿间。
吻重新落下来。
她偏头躲,他追着。
见躲不开,顾霏晚抬手挡。
傅斯聿一把扣住她腕骨摁在头顶。
她动不了了。
傅斯聿顿了一瞬,垂眼看着她手腕那圈红痕,没说话,唇却放轻了。
从唇角到下巴。
从下巴到耳垂。
她听见他吞咽的声音。
顾霏晚的理智告诉她该推开,该冷脸,该把那些话再砸一遍。
可颈侧传来濡湿的热度,她喉头滚动,没发出声。
傅斯聿咬住她耳垂,齿尖磨了磨。
她终于溢出一点气音。
傅斯聿像是得了赦令,松开她耳垂,唇一路往下,烫过颈侧,烫过锁骨。。。
然后一口咬住。
没有收力,狠狠一口咬在那精致锁骨上。
顾霏晚吃痛,闷哼一声,指甲掐着他手臂。
他没松口。
牙齿咬破皮肉,嵌出一道弯月,周围迅速泛起淡红。
傅斯聿抬起头,眼眶红透了。
不是欲色,是别的什么。
“顾霏晚,”他声音喑哑,透着委屈:“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心。”
她没回答。
“你说我不放过你。”他指腹碾过那枚牙印:“你又何曾放过我?”
他喉结滚动,脸别开又转回来。
“我他妈像条狗一样凑上来,你看过一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