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表情变了。
“散会。”
人还没走完,他已经把手机贴到耳边。
“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”他往后靠进椅背,嘴角扬起来:“顾大小姐居然会打电话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是顾霏晚的声音,慢悠悠的:“是啊,学了一天,终于学会拨号了。”
傅斯聿低笑一声:“那恭喜你。”
“客气。”她顿了顿:“帮我组个局。”
“什么局?”
“我请周砚吃饭。”
傅斯聿嘴角的弧度消失了。
“你请他吃什么饭?”
“问房子的事。”
“他没空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霏晚:“我还没说哪天。”
傅斯聿:“他不吃饭。他辟谷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顾霏晚:“傅斯聿,你幼不幼稚?”
傅斯聿把玩着手里的笔,没说话。
“我没他联系方式了,”顾霏晚顿了顿继续说:“当初拉黑了。”
“当初把人拉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一天。”
“你好烦。到底组不组?”
傅斯聿盯着会议桌上那盆绿植,沉默了两秒。
笔转了一圈。
“组。顾大小姐都发话了,我能不组?”
顾霏晚沉吟片刻,有些别扭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傅斯聿轻啧一声:“我可担不起顾大小姐的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