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大老远跑过来,她连杯水都没倒,张嘴就撵人。
她放下笔,拿起手机。
点开傅斯聿的微信,想了想发了条消息过去。
顾霏晚:【在干嘛?】
。。。。。。
傅斯聿坐在车里,胸口那团火还没消下去。
他盯着窗外,脸黑得像锅底。
手机震动,他拿起来一看。
顾霏晚。
那团火苗被浇了点水,滋滋冒烟,灭了一半。
但他没回。
凭什么她一问他就得回?
自己又不是她顾霏晚养的狗,挥一挥手,他就凑上去。
没那么贱。
他把手机扔在一旁。
过了两秒,又拿起来,看一眼屏幕。
没新消息。
又过了几秒,他伸手拿过来,刷新了一下。
还是那条。
没下文了。
傅斯聿盯着那三个字,牙关紧了紧。
那团被浇灭一半的火,又腾地烧起来,比刚才还旺。
他把手机屏幕扣放在一旁,看着陈淮慢腾腾开着:“属乌龟的?油门不会踩?”
陈淮抿了抿唇,知道自家老板现在窝火,不敢反驳,默默加了速。
顾霏晚见他没回消息,也不知道要继续说什么,便没再发消息。
怕惹得对方更加心烦。
。。。。。。
港城。
傅斯聿走出机场时,天已经黑了。
他上了来接的车,拿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没有新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