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哂笑一声,声音低沉:“看来光是环境不能满足顾大小姐查岗了。还得看看身上?”
顾霏晚回神,耳根发烫:“你瞎说什么!”
他已经在往下移摄像头了。
画面晃了晃,对准他的胸口。
“这是你留下的。”
顾霏晚看见那几处吻痕,浅浅的红痕印在精壮的胸膛上,暧昧又刺眼。
她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摄像头继续往下。
浴袍半遮半掩,腹肌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光线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线条,随着他呼吸轻轻起伏。
顾霏晚:“你有病啊?还要不要把东西拿出来遛遛?”
傅斯聿低沉地笑出声。
那笑声透过听筒传来,像是贴着她的耳朵在笑,痒痒的。
他拖长声调:“早说有这个需求啊,又不是不能满足你。”
摄像头晃了晃。
他空着的那只手伸过来,捏住浴袍系带。
顾霏晚盯着屏幕,呼吸都屏住了。
手指轻轻一扯。
系带松开。
浴袍敞开一条缝,腹肌从若隐若现变得清晰分明。
腹肌排列整齐,沟壑深得能夹住什么。
再往下,人鱼线蜿蜒伸进浴袍深处,消失在布料遮挡的阴影里。
浴袍敞开的角度越来越大。
人鱼线越来越清晰。
再往下。。。
顾霏晚猛地意识到什么。
他好像。。。没穿内裤?
脸腾地烧起来,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。
“傅斯聿!你变态啊!”
傅斯聿笑得更开心了。
那笑声低沉愉悦,像从胸腔里滚出来:“用的时候不说变态,现在倒说变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