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霏晚脚步顿了顿,目光扫过包厢,确实只有他。
“祁少?”顾霏晚有些意外:“祁阿姨呢?”
祁牧野抿了口茶:“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
“说是有急事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,“坐吧。”
顾霏晚在他对面落座,脑子里还懵着。
祁牧野看着她,忽然开口:“不觉得眼熟吗?”
顾霏晚一愣。
“相亲惯用手法。”他耸耸肩,语气散漫:“长辈找个理由把两人凑一块,然后自己找借口开溜。”
顾霏晚瞪大眼睛。
“相亲?”她声音都变了调:“我跟你?”
祁牧野挑眉:“不然呢?”
两人相顾无言。
包厢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枯枝的沙沙声。
过了几秒,祁牧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来都来了,”他抬眼看她:“吃个饭。”
顾霏晚深吸一口气,把那口震惊咽回去。
也是,来都来了,还能顺便谈谈工作室跟祁家名下医疗系统的合作。
她正要开口,祁牧野忽然说:“傅斯聿病了你知道吗?”
顾霏晚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她抬起头:“什么?”
祁牧野靠在椅背上,慢条斯理地转着茶杯:“发烧三十九度,还在公司熬。这不,直接烧成肺炎,住院了。”
顾霏晚攥着菜单的手指倏地收紧。
她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,又觉得问出来太明显。
可那些话根本不受控制地往外涌,什么时候的事?现在怎么样了?在哪个医院?
她攥着菜单的指节用力。
三天没动静,是因为病了?
祁牧野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扬起,没再多说。
他拿起手机,对着顾霏晚的方向拍了一张。
准确地说,是对着桌子拍了一张。
照片里只有她放在桌边的一只手,纤细的手指,无名指关节处有一颗小小的红痣。
他把照片发到他们四个人的群里。
祁牧野:【我姑安排的相亲对象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