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,烫得她指尖一缩。
心里那股火更旺了些,恨不得撬开他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“谁让你从医院跑出来的?”
“傅斯聿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?自己什么情况自己没数吗?”
傅斯聿没动,就那么看着她任她骂。
接着他低下头,把脸埋进她颈窝。
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他蹭了蹭,像只大型犬在找舒服的位置。
鼻尖抵着她颈侧,深深吸了一口气,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,混着冬天冷风的凉意,还有刚才包厢里熏香的味道。
他闭上眼声音闷闷的,从她颈窝里传出来:“你在这儿跟别的男人吃饭,我能不来?”
顾霏晚喉间一哽:“那是。。。”
傅斯聿打断她自顾自往下说:“不来,你就跟人跑了。顾霏晚,你已经跑过一次了。”
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顾霏晚只能听到窗外雪粒落在车顶的沙沙声,和他埋在自己颈窝里略显粗重的呼吸。
她抬起手,落在他背上。
隔着大衣,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。
埋在她颈窝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高了。
“傅斯聿。”她推了推他。
傅斯聿没动。
她用力推了一把:“坐好。”
傅斯聿抬起头,看着她,脸色苍白得吓人,唯独颧骨处泛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眼睛里有血丝,眼底是洗不掉的疲惫,但此刻看着她,却带着点孩子气的固执:“干什么。”
顾霏晚没理他。
她推开他,坐直身子,探身到前排找到车钥匙,他还插在车上没拔。
“你干什么?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顾霏晚跨过中控台,坐到驾驶座,俯身给傅斯聿系好安全带。
“送你回医院。”她启动车辆。
傅斯聿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她。
她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,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。
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从她脸上滑过,明明灭灭。
“顾霏晚。”
她没理他。
“顾霏晚。”
她还是没理。
傅斯聿低低笑了一声,靠回座椅,没再说话。
不理就不理吧,人在他身边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