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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斯聿的车上。
司机识趣地升起隔板。
车厢里很暗,只有窗外流过的霓虹灯偶尔照亮两个人的脸。
顾霏晚揉着被他攥疼的手腕,抬眼看他。
“你又发什么神经?”
傅斯聿没说话。
他盯着她,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。
里面有东西在翻涌,压抑了整晚的情绪终于压不住了。
他倾身过去。
吻住她。
那吻带着酒气,带着嫉妒,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他扣着她的后颈,把她按向自己,吻得很深,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。
顾霏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。
她推他,推不动,便用力使劲一推。
傅斯聿被她推得往后一仰,后脑勺撞上车窗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顾霏晚心口一跳。
那声音太响了,听得她心尖发颤。她下意识想去看他撞得重不重,手都抬起来了,又硬生生收回去。
面上依旧冷着。
傅斯聿靠在车窗上,抬手摸了摸后脑勺,疼得嘶了一声。
但他没管。
他看着她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我把你当什么?”
顾霏晚没说话。
他往前坐了坐,盯着她的眼睛。
“顾霏晚,到底是我把你当什么,还是你把我当什么?”
他顿了顿。
“四年前你走,我像条疯狗一样找了你半年。你在哪儿?过得好不好?为什么走?我他妈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顾霏晚攥紧手指。
“后来我以为,你不想让我找到。”他声音低下去:“那就算了。你过你的,我过我的。”
“四年。”他竖起四根手指:“四年。”
“然后你回来了。为了个破注资合同,把自己当筹码,跑到我面前来谈条件。”
顾霏晚张了张嘴:“傅斯聿。。。”
傅斯聿盯着她:“现在你出了事,不找我。你去找祁牧野。你跟他说谢谢,请他吃饭。你让他叫你霏晚。”
“顾霏晚,你想过我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