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姐,有几份文件需要你签字。还有上周那几个客户的审批流程要走,财务那边问有一笔款项今天必须付,问你是走公账还是。。。”
顾霏晚听着,眉心微微蹙起。
挂了电话,她看向傅斯聿。
“我能忙完再回来吗?”
傅斯聿靠在椅背上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。
“脸疼。”他皱着眉,声音有些虚弱:“头晕,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被扇成脑震荡了。”
顾霏晚盯着他。
那张脸分明神清气爽,哪来的疼?
她深吸一口气,拿起手机拨回去。
“把文件送到傅氏集团来,到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传来助理小心翼翼的声音:“晚姐。。。我们这是,抱上傅氏大腿了?”
顾霏晚额角跳了跳:“抱了个鬼。”
“那。。。”
“这两天要见的客户,能推则推。推不了的,约在傅氏楼下的咖啡厅。”
挂了电话,她抬眼看向傅斯聿。
那人正端着咖啡杯,表情愉悦得像只偷到鱼的猫。
她瞪了他一眼。
傅斯聿喝咖啡的动作顿了顿。
那一眼瞪过来,他反而觉得通体舒畅。
“今天你还没给我擦药。”
顾霏晚签完最后一份文件,合上笔盖。
她抬眼,看见傅斯聿正盯着自己。
那目光太直白,她想忽略都难。
“药箱在哪?”
傅斯聿唇角微微扬起:“休息室柜子里。”
顾霏晚起身,走进休息室。
出来时手里拎着那个白色医药箱,还是昨晚那个。
她走到办公桌边,把药箱放下,拧开药膏盖子。
傅斯聿很配合地微微仰起脸。
她倾身过去,指尖沾着药膏,落在他脸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