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青婻坐在对面,指甲陷进掌心。
旁边那两位夫人交换了个眼神,其中一个笑着开口:“阿聿谈女朋友了?怎么也不跟长辈们说一声,瞒得这么紧。”
周杏烟笑了笑,语气温和却透着疏离:“年轻人自己的事,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过问。”
她说着,目光落在顾霏晚身上。
“霏晚家里是做什么的?”
这话问得客气,但意思谁都听得出来,查户口。
孟青婻替她回答:“是顾家的。”
“顾家?”另一位夫人挑眉:“哪个顾家?”
孟青婻再次替她回答:“就是那个快破产的。”
那夫人点点头,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。
周杏烟笑了笑,那笑容得体又疏离。
她当然知道顾霏晚是谁。
融城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顾家那点事,圈子里谁没听说过?
更何况是跟自家儿子有过牵扯的女人。
但她就是要装作不知道。
有些事,从别人嘴里说出来,比自己说出来更让人难堪。
“顾家。”周杏烟重复了一遍,点点头,“那家里。。。我记得有好几个孩子吧?”
顾霏晚面色不变。
“是。不过我跟那边,已经没什么来往了,现在自己开工作室。”
周杏烟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但那目光里带着的几分了然,比追问更让人不舒服。
旁边那位夫人接过话头:“自己开工作室好啊,现在的年轻人,就该自己闯一闯。不像我们家那个,整天就知道花家里的钱。”
这话听着是夸,但配上她那若有若无的打量眼神,味道就变了。
自己闯一闯的潜台词是:没有家底,只能自己闯。
顾霏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没接话。
孟青婻在旁边笑着开口:“顾小姐一个人打拼,真是不容易。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周杏烟。
“伯母,您说是不是?咱们跟顾小姐也算有缘,能帮就帮一把。”
傅斯聿脸色沉沉:“户口查够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