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霏晚,我想你。所以来找你。”
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顾霏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。
傅斯聿又开口:“还有,你一整天,都没有给我发消息。”
那声音里带着一点委屈:“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发。”
顾霏晚张了张嘴:“我。。。我忙。”
傅斯聿看着她。
“我知道你忙。但你忙得连发个标点符号的时间都没有?”
她没说话。
他忽然闷哼一声。
顾霏晚立刻偏头看他。
“怎么了?疼了?”
傅斯聿皱着眉,手捂着伤口。
“有点。”
顾霏晚脸色变了,立刻收回视线,盯着前方的路,车速又快了几分。
“马上就到医院了,你再忍忍。”
傅斯聿靠在座椅上,看着她。
她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他唇角微微勾起。
。。。。。。
医院急诊。
医生是个中年男人,看了眼傅斯聿的伤口,皱了皱眉。
“怎么弄的?”
“刀划的。”傅斯聿语气很淡。
医生没再多问,开始处理伤口。
消毒、清创、缝合,针线穿过皮肉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顾霏晚站在旁边,盯着那伤口。
每一针下去,她的手指就蜷缩一下。
傅斯聿抬眼看着她。
“你出去等。”
她摇头:“我不出去。”
“看了会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