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聿倒了杯酒,仰头灌下去。
又倒一杯,再灌。
周砚忍不住了。
他凑过去:“我说,你不是跟那位误会解除了,怎么这副死样子?”
傅斯聿把杯子重重搁在茶几上。
“她明天的机票,飞里斯本。”
包厢里陷入安静。
沈恪开口:“飞就飞呗,又不是不回来。”
傅斯聿看着他,那眼神沉得厉害:“当初她去的就是那里。”
周砚愣了一下。
“所以呢?你怕什么?”
傅斯聿冷笑。
“我会怕?”
祁牧野在旁边啧了一声。
“你们俩啊,就是天生一对。”
周砚接话。
“一个死不说,一个死不问。”
沈恪补刀。
“活该互相折磨这么多年。”
傅斯聿冷冷扫过他们。
“倒酒。”
酒过三巡。
傅斯聿靠在沙发上,把玩着手机。
包厢里灯光昏暗,他侧脸被勾勒出凌厉的线条。
衬衫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锁骨。
那双眼微微垂着,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淡的阴影。
他握着手机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好看。
周砚看了他一眼,啧了一声。
“行了行了,别在那儿装深沉了。”
傅斯聿抬眼看他。
那眼神淡淡的,却让人后背发凉。
周砚立刻怂了:“那什么,你要不给她打个电话?”
傅斯聿想了想开口:“你打,告诉她,我喝多了,让她来接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