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九章免费的劳力,不用白不用。
顾霏晚带傅斯聿去吃了饭。
返回酒店后,傅斯聿跟在顾霏晚身后。
顾霏晚走进电梯,按了楼层,手指移到关门键上,往下一按。
门开始合拢。
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,挡在正在闭合的电梯门中间。
门弹回去。
傅斯聿一步跨进来,站到她旁边,姿态自然得像这电梯是他家的。
“你自己去开个房间。”顾霏晚盯着楼层数字。
“没钱。”他语气很淡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“开不了房。今晚跟你睡。”
她转过头看他。
他知道自己不要脸,但没想到能不要脸到这个程度。
她没拆穿,只说了句“没事,我有”,抬脚往电梯外走。
他一把拽住她手腕,把人拉回来,顺势圈进怀里。
电梯壁冰凉,贴着她后背,他胸口却是热的。
他低头,下巴搁在她肩上,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今晚会生病。一个人住会死的。”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顾霏晚,你忍心看我病死吗?”
她推他:“这是电梯里。”
他没放,门在十三楼打开,走廊里空无一人。
傅斯聿手从她大衣口袋里夹出房卡,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遍。
走到房门前,刷卡,推门。
她跟进去的瞬间,他转身,把她抵在门板上。
门在身后合上,灯没开,一片漆黑。
“你干嘛?”她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没回答,低头找到她的唇。
吻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路的风尘和深夜的凉意,舌尖抵开齿关,不给她任何退的空间。
手扣在她腰侧,拇指隔着衣料摩挲。
她被他压在门板上,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,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。
那四年里所有的空白、今晚在酒店楼下看见她和季云深并肩站着的每一秒、那句“我朋友”从她嘴里说出来时的刺,全揉在这个吻里。
她呼吸乱了,手指攥住他大衣领口,没推开。
他吻得更深,含混地说了句什么。
她没听清,但感觉他在发抖。
灯忽然亮了。
她偏头避开刺眼的光,他才退开一点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还没稳。
他眼尾泛着红,那点红从眼角烧到耳根,眼底有血丝,和赶了七八个小时飞机的风尘仆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