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陷入安静。
沉默蔓延了大概有一分钟。
“傅斯聿,你是不是有病?”
他没反驳,也没说话,态度写在那张脸上,明明白白。
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,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车窗外。
车子继续往前开,他没追问,她没说话,但那件事就这么定了。
谁也没说定,但谁都知道定了。
车停在工作室楼下。
她推门下车,走出去几步,他降下车窗喊她。
“顾霏晚。”
她回头看他。
傅斯聿丢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:“快了。”
她没听懂,懒得问,转身走了。
傅斯聿没回公司。
他把车开到祁牧野的写字楼,电梯直上顶层。
秘书认得他,说祁总刚开完会。
他推门进去,祁牧野正站在办公桌后面整理文件,抬头看见他,愣了一下。
“哟,追妻回来了?”
傅斯聿没理他,走到茶几边,拿起上面一个玉质小摆件,在手里抛了抛。
祁牧野眼皮跳了一下:“你轻点,我刚拍回来的,很贵。”
傅斯聿没停,抛上去,接住,抛上去,接住。“对方不想负责怎么办?”
祁牧野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靠在椅背上笑了:“你可以生个孩子稳固地位。”
他摊手:“不过你生不了。”
摆件又飞上去一次,落下来被稳稳接住。
祁牧野看得心惊肉跳,那东西七位数,碎了都没处修去。
傅斯聿把摆件搁回茶几上,力道不轻不重,祁牧野心跟着猛跳了一下。
“你来找我就是问这个?”
“闲聊。”
“你手段那么多,需要问我?”祁牧野坐进椅子里:“周砚不是说你在筹备什么表白?你要不表白完再看?”
傅斯聿靠在沙发上,长腿伸着。“原本是这么打算的。但现在有件事横在中间,得优先处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傅斯聿看着他。“孟家。”
祁牧野的手停在文件上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孟怀远那个海润置业,资金链快断了。银行那边我已经打了招呼,不会再给他放款。但他还有别的路子,得从几个方向同时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