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代表为了一份人情,就放弃。
“那边我亲自去。”
“我去跟他谈,自然要给他体面。他要是不接这个体面。。。”
他话没说完。
周砚在那边等了片刻,也没追问。
有些话,不用说完。
浴室门开了,水汽漫出来,带着沐浴露的甜香。
傅斯聿挂了电话抬起头。
顾霏晚从浴室出来,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水珠顺着发烧往下滴,在浅色睡衣上洇出深色的水痕。
她穿着一条墨绿色吊带睡裙,细肩带挂在锁骨上,领口开得不高不低,刚好露出胸口一小片白皙肌肤。
裙摆遮住半截大腿,下面一双腿又白又直,小腿线条纤细,脚踝骨节突出,拖鞋里露出涂着淡色甲油的脚趾。
他的视线从她小腿滑到脚踝,又看回来。
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,拿起吹风机。
傅斯聿站起来,走过去从她手里抽走吹风机。
她抬头看他:“做什么?”
傅斯聿没说话,站在她身后,插上店员,手指插进她发丝里,拨开发丝,热风裹着水汽三开。
他吹得很慢,一缕一缕,从发根到发梢,手指穿过她头发时,指腹会轻轻擦过头皮。
她坐着,他站着,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镜子里的他。
他低着头,睫毛垂下来,神情专注。
傅斯聿手指绕起她一缕湿发,吹干后松开,那缕头发落下来,带着温度,蹭过她耳廓。
顾霏晚缩了一下。
他手指顿了顿,又继续吹,手指装作不经意擦过她耳垂。
她抬起眼,从镜子里对上他的视线。
他正低着头看她,目光沉沉的。
谁都没有说话打破沉默,吹风机嗡嗡响着,热风把两个人裹在一起。
最后一缕头发吹干,他关掉吹风机,放在梳妆台上。
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,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他从身后环过来,手臂搭在她肩上,没用力,只是圈着。
然后低下头,唇落在她发顶。
顾霏晚扭过头去看他。
傅斯聿的唇往下,落在她额角,又往下,落在她眉梢。
顾霏晚张嘴想说什么,傅斯聿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指腹摩挲过她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