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紧他的手,他感觉到她手指收紧,低头看她。
“走不动了?”
顾霏晚摇头。
他没再问,只是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,让她靠着他走。
走出走廊,走进大厅,里面觥筹交错,灯光璀璨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有人看见他们,目光投过来,又很快移开,没人敢多看。
走出会展中心大门,夜风扑面而来。
他的车停在台阶下面,司机已经拉开了车门。
他让她先上车,自己坐进去。
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。
车厢里很安静。
她靠在座椅上,偏头看着窗外。
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滑,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。
他没说话,只是握着她的手,一直没松开。
她忽然开口。
“傅斯聿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个花瓶,很贵。”
他愣了一下:“什么花瓶?”
“我砸人的那个,青瓷的。”
“我赔,十倍赔。”
顾霏晚张了张嘴,半天吐出一句话:“钱多烧得慌?”
“嗯,钱多。”他把她的手翻过来,掌心朝上,指尖在她掌心里划了一下:“烧得慌,你帮我花。”
她把手抽回去:“不帮。”
他又捉回来,握在掌心里,没再说话。
车子驶过一盏路灯,光从车窗斜射进来,落在他侧脸上,把那道眉骨的弧度照得格外分明。
她偏头看着他,忽然觉得他今晚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。
傅斯聿偏头看向车窗外,眼底的阴翳还未散尽。
他不敢想,若是今天没有及时赶到,会发生什么。
一想到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孟青婻都敢搞事,心里的戾气就更重了。
“你放心,以后孟青婻不会再有机会作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