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识他这么多年,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。
他跪在地上,握着她的手,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水。
“起来。”
傅斯聿没动。
“起来,我答应了。”
他愣住,抬头看着她:“真的?不是为了哄我?也不是为了。。。”
她俯下身,凑近他耳边:“再啰嗦我就不答应了。”
他低低笑了一声,站起来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,抱得很紧,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她靠在他胸口,听见他心跳的声音,比这城市的灯火还急。
“顾霏晚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上了贼船,还想下去?”
她弯起嘴角,没说话。
他低头,吻住她。
带着这些年所有的等待和今晚所有的忐忑,从唇齿间渡过来,烧得她脑子发晕。
她攥住他大衣的前襟,回应着,手指收紧,指节泛白。
窗外的万家灯火在身后铺成一片璀璨的背景,烛台上的火焰轻轻晃动,整座城市都在脚下,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他松开她的时候,两个人都在喘。
额头抵着额头,呼吸交缠。
她睁开眼,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,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:“傅斯聿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跪在地上,裤子脏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起头看她,唇角慢慢扬起来:“你赔。”
她翻了个白眼,推开他,转身往门口走。
他跟上来,握住她的手,十指交扣,掌心贴掌心,那枚戒指卡在两个人手指之间,温热的。
手机震了,江绯发来一条消息。
【酒吧,快来!周砚那个傻逼又跟我杠上了!】
顾霏晚看完消息,把手机举到他面前。他扫了一眼,挑眉:“去不去?”
“去。看她怎么骂周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