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后宅长大,手段自然是不差的。
刚刚吃了亏,明面上不能做什么,但背地里能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。
怀孕了身份尊贵,那如果孩子没了呢?
看到几人眼波流转,张明华再次坐在一旁品茶。
……
另一边。
看着状元府的马车,陆瑶又看了看周围的,小声提醒,“干娘,你这马车是不是有点儿……”
太寒酸了。
赵之缘是皇上面前的红人,得到了不少赏赐。
虽说马车的豪华程度也是有规定的。
但作为状元郎,总应该弄得更好更大一点。
这马车空间够大,但是里面的装饰极其简朴。
与别人相比显得简陋非常。
王氏不在意的笑了笑,“正因为你哥哥备受皇上信任,才更要低调,免得惹了其他人的眼。”
陆瑶想了想,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缘由,“干娘太谨慎了。”
“没办法,京城波诡云谲,处处是陷阱,若不谨慎的话,又怎么对得起你哥哥这些年的寒窗苦读。”
陆瑶低头,心中酸涩。
赵之缘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两倍受重视。
可这其中的心酸又有谁知道呢?
极为皇子明争暗斗不断,赵之缘是皇上手里的刀,不知不觉将几位皇子全得罪了,日后无论哪位皇子登基,都会被清算。
更何况,赵之缘在京城中的根基太小了。
随便一个人也能够把他们一家人踩在脚下。
陆瑶握着王氏的手,又看了看,眼睛通红的赵婉儿。
小丫头年龄小,还没有见识过人间的险恶,此时沉浸在刚刚的尴尬中,眼泪吧嗒嗒嗒掉个不停。
陆瑶拿起帕子温柔地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,“好了,这种事情是很常见的,京城中的人最会的就是拜高踩低。”
“你呀,无需在意那些事情,就做好自己,至于规矩……等你站得足够高足够远,你就是规矩。”
赵婉儿吸了吸鼻子,小脸皱成一团,“我知道了,以后会注意的,不会再给哥哥丢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