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既然你肯认错,朕念在你当差二十年的份上自然不会多说什么。”
谢无妄轻笑着:“不过你的罪可免,你侄子的却不可免,他如今已经被押送到大理寺拷问,看看他供出几个同党来。”
说着,谢无妄叹息一声,先是感慨一般说道:“朕念着李大人是朝中老臣,可不希望你出现在那名单之上啊。”
李御史畏畏缩缩,半点不敢说什么。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
谢无妄刚松口,李御史几乎是逃似的谢恩,往外走。
等到人走了,谢无妄冷笑一声:“这群老臣贪污都不知道贪出多少个院子了,居然还敢对着朕指手画脚,不让他们见识一下,真当朕什么都不知道呢!”
“陛下息怒,这次之后定然无人敢对着陛下指手画脚了。”
德海说完,谢无妄挥手:“送些辛辣的东西送去皇后宫中,她看了自然知道什么意思。”
皇后这边迟迟没等到李御史的回信,再送出去的信件也全都石沉大海。
“娘娘,有福说李大人看见娘娘的信件便接连躲闪,甚至还直接把他关在了大门外头。”
冬至忧心忡忡地看了眼外面,低声在皇后的耳边问:“娘娘,您说是不是陛下察觉了?”
正当冬至询问之时,一股呛鼻的辛辣味突然从外边传来。
冬至闻得直咳嗽:“什么东西这么辣,那个不要命的奴才,不知道我家娘娘不爱这些辛辣之物吗!”
德海充耳不闻带着奴才端着一道又一道的辛辣菜进屋,整齐放在桌上。
皇后神色阴沉:“德公公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辛辣之物暖身,这些都是陛下特意赏赐给娘娘暖身的。”
皇后盯着那些东西,简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,却又不敢表现出什么:“那臣妾便多谢陛下赏赐。”
等德海带人离开后,皇后这才彻底垮下脸。
“什么暖身,分明是想警告我,让我少说点话,他为何要这样对我?”
皇后敢怒不敢言。
沈明君回了侯府后可谓是意气风发,刚要大展拳脚结果被告知。
“世子,老夫人下令,如今府中事务全部交给沈夫人管理。”
沈明君困惑:“交给她?她们怎么又好起来?”
沈明君百思不得其解,但也只能作罢。
有母亲在,想来沈月柔也不敢做什么。
想着,沈明君便继续找其他事做去了。
周氏院中,周氏正急得火烧眉毛。
“这些日子我逢人便说侯府的铺子进了不少琉璃纱,现在那些女眷都问我呢,可这琉璃纱怎么还没到货!”
沈月柔同样心烦意乱,她可是把几乎全部身家都压在上面了。
“母亲问我,我问谁去?如今都已经逾期两日了,我已经派人去找了!”
“你这个孩子怎么跟我说话呢!你忘了前些日子你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了?”
周氏伸手拉着沈月柔:“我可是为了配合你,差不多要把整个侯府都压上了,我告诉你,如果出了什么差池,我定饶不了你!”
沈月柔甩开周氏,不服气的回嘴:“我没逼着你出力,再说了,当时那商人你也是见过的,若是真出了什么问题,那你也有责任!”
“你!那也是你介绍给我认识的,当时要不是你在旁边一个劲点头,我能那么快相信他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