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海听见这话心里直犯嘀咕,不是白天还说不想不找了吗?这怎么连一日都没到就忍不住了。
自己家陛下这次可真是栽了。
德海挑了个谢无妄喜欢的答案,小心翼翼回答:“应当也在赏月吧。”
“哼,她如今满脑子都是侯府的血海深仇,怎么可能有这赏月的兴致?”
德海头垂得更低了,没敢接话,但这也不妨碍谢无妄自说自话。
“她最近肚子大了不少,被孩子折磨着,这时候应该已经睡了,罢了。”
谢无妄摇头起身,歇息去了。
见陛下居然真的休息了,没有去找宋凝脂,德海还有些惊讶,想着陛下是真的生气了。
谁知第二日谢无妄便按捺不住偷偷出宫了,随后便是第三日第四日。
“母后,这月陛下又未踏足后宫……”
皇后坐在太后跟前,面上忧愁:“嫔妃们已经被纳进宫中好几月了,可陛下却从未碰过我们,反倒是频频出宫这该如何是好?”
“哀家知道了,回头哀家会跟陛下好好说说此事。”
虽然可能说了也没什么用。
两人对视一眼,几乎是同时闪过着想法,随后不约而同地叹息一声。
皇后又突然开口:“不知母后可知陛下这几日经常出宫?”
“这……哀家确实有所耳闻。”
太后看向皇后:“你特意提及此事,难道是察觉了什么?”
皇后神情凝重点头,先看了眼四周宫人。
太后挥手将宫人屏退,她这才继续说:“妾身询问过陛下身边的奴才,得知陛下每回出宫都是朝着城外的庄子去了,而那宋夫人目前正住在城外的别院中。”
“胡闹!”
太后呵斥一声:“难不成你怀疑皇上与一位臣妻有染?这太荒唐了。”
“还请太后明见妾身也想这都只是自己的臆想,可是这实在是太过巧合了,为何宋夫人居住在城外别院,而陛下时常往城外去?”
“还有宫宴上这朝中经常做善事的夫人不少,可为陛下独独奖赏宋夫人,还有宋夫人席间去更衣,出来时妾身与她偶遇,她出来的方向正是陛下的偏殿,这种种巧合让妾身实在无法不多想。”
太后原本还想指责皇后糊涂,可听完后竟然也犹豫起来了。
皇后顺势跪地:“若宋夫人与陛下没有什么那便还好,可若真有什么传出去,陛下连带着皇家都要被人议论,所以妾身恳请太后出面劝诫宋夫人一二!”
太后用食指揉着太阳穴,只觉头脑钝痛。
皇后见太后不作声,还在步步紧逼:“母后如果现在不出面,等他们日后真生出什么的话,那可就晚了。”
“哀家知道了,哀家不日便派人传送夫人进宫。”
皇后得到想要的答复,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。
宫中,只剩太后以及贴身嬷嬷。
“刘喜,你说宋夫人那种乐善好施的人,真会做这种事吗?”
刘嬷嬷老实回复:“老奴不敢笃定。”
“罢了,不管怎样先敲打一番再说吧。”
隔日太后便派人去了城外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