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君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怎么都安定不下来,索性直接起身在房间当中来回踱步,思索着那日御书房中的事情。
陛下最后的那句要为宋凝脂主持公道更像是悬在他脑袋上的屠刀。
陛下绝对不是无缘无故提及此事的,难不成是想要定他的罪?想要把他抓出来杀鸡儆猴?
沈明君越想越有可能!不然怎么就偏偏挑了自己出来。
肯定是陛下见侯府落寞,所以想要拿他来杀鸡儆猴。
“不行,这绝对不行,侯府才刚刚好转起来,绝对不能在现在这个关头出什么岔子!”
沈明君突然开口,可把虎子给吓得不轻,下一秒他直接转身吩咐虎子。
“你快去备马车,我们现在就去别院找凝脂!”
“可是世子,这天都要黑了。”
“让你去你就去,要是误了事情的话,我唯你是问!”
小虎一听吓得不敢耽搁,赶忙连滚带爬的出去备马车了。
马车很快备好,沈明君快马加鞭的来到别院下车后将别院门敲的震天响。
宋凝脂原本都已经要歇息了,愣是被外面的声音给敲醒了。
云芷也是蹙眉,先去外面看了一番,这才回来。
“小姐是世子他们,看样子似乎是出了什么急事,现在正焦急万分的守在外面呢。”
宋凝脂消了气,反倒生出好奇,她要看看是有什么急事。
“让他们进来吧。”
沈明君匆匆进入卧房里面,他赶忙上前拉住宋凝脂的手。
“凝脂,如今只有你能帮我了!”
“侯爷这话是从何而来?您快好好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?”
沈明君声音都在颤抖:“陛下搜集了我宠妾灭妻的证据,还说要为你主持公道,肯定是要定我的罪,你帮帮我,去跟陛下说根本没有这回事,一切都是误会。”
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事,宋凝脂冷笑一声抽回手。
沈明君的动作也随之一顿,他满脸不可思议地抬头望向宋凝脂。
“凝脂,你这是干什么?难道你不打算帮我?”
“夫君,不是我不想帮你,只是我若是帮你的话,那岂不是欺瞒圣上,犯了欺君之罪?”
这话将沈明君说得哑口无言。
沈明君面色脆弱,仿佛随时都要碎掉的瓷器。
他只能再次伸出手,试图抓住宋凝脂,但却被宋凝脂躲开。
“凝脂你不能不帮我,当初你一个人进京,是我们好心收留你,而你作为商贾之女,原本是当不了侯夫人的,也是我们破例。”
宋凝脂冷笑,她没想到沈明君居然还有脸拿这个说事。
“世子说笑了,当初侯府肯让我入府,难道不是因为你们也有私心,你们想要吞了我的嫁妆。”
宋凝脂直接将最后的那层伪装挑破。
沈明君愣住,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什么,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说:“我们现在我们是一体的,若是我出了什么事的话,你觉得你能逃得了吗?”
“当然,我与侯府不和的是如今整个京城都知道,更何况侯府宠妾灭妻在先,若是我申请和离的话,陛下也必然是同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