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芷更是感动得无以言表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,不停掉着眼泪。
两人互相搀扶着起身,玄七打晕最后一个土匪。
“属下要留下几人送往刑部审问。”
玄七走上前单膝跪下:“属下来迟,还请宋小姐责罚。”
“快起来吧,我感谢你救命之恩都来不及,怎么会责罚呢。”
宋凝脂这才看向四周,玄七赶来的还算及时,况且这群土匪一股脑朝着自己而来,无意砍杀这群护卫,护卫们活下来大半。
可这整片小路都差不多要被鲜血染红,宋凝脂不忍再看。
玄七将几个土匪绑好,交给其他暗卫。
“属下护送小姐回别院。”
“劳烦了。”
宋凝脂回到别院后,立马喊来郎中给护卫们医治,还拿出了珍贵药材给护卫们疗伤。
“管家,去将此次死亡的护卫全部记下,每家送五十两银子,日后每年都送去吃食,若有孩子的也全都送去学堂尽力培养,此次护卫也全都奖赏三十两银子。”
护卫们原本沉浸在同事死亡以及受伤的痛苦中,可见宋凝脂不但拿出珍贵药材,还给赏银,心中更是感动。
这待遇放眼整个京城都不算多,毕竟护卫保护主子那是天经地义的,却不想他家小姐居然这般好。
眼见护卫们热泪盈眶,宋凝脂叮嘱他们:“好好养伤,等伤养好了再干活。”
等到一切都办好,宋凝脂坐在院中这才后怕起来,怀中孩子似乎也察觉到,胎动了一下。
她轻轻抚摸着肚子:“好孩子是在安慰娘亲吗?不用担心,已经没事了……”
皇宫中气氛凝重,谢无妄听着玄七的汇报,险些维持不住向来的冷静,手都在颤抖,后怕感像只打手攥住他的心脏。
他攥着印章,印章的棱角硌着手生疼,这才将他的理智拉回些,强行让自己坐回龙椅上,克制住那股想要去找宋凝脂的冲动。
“她现在,还好吗?”
“属下离开前已经将宋姑娘送回别院安顿好,并留了三名暗卫藏在四周保护。”
谢无妄这才勉强松了口气,随即怒上心头,拍桌:“那几个山匪审讯的如何了?若是他们还没问出什么,朕亲自去审!”
“回禀陛下,几名土匪还在审问,想来很快就能……”
德海突然匆匆忙忙进入御书房:“陛下刑部派人来报,那几名山匪中毒身亡了,下毒的守卫说自家父母是死在山匪手里,所以看见山匪时没忍住心中狠意才给山匪下了毒!”
谢无妄神色一暗,若只是守卫投毒还不用这般匆忙来报,只顺着守卫继续查下去便好,眼下是还出了其他事。
“那守卫现在如何?”
“回禀陛下,守卫说完缘由后自尽了,刑部派人去守卫家中查,结果发现他父母早在几年前确实都被山匪害死,他也没娶妻,亲戚也都死的死,剩下住的离京城都很远,刑部也没从他身上包括他家中查出一点线索。”
言下之意便是,线索彻底中断了,一切都死无对证,查不下去了!
茶水飞溅,谢无妄硬生生将茶杯攥碎了。
他咬牙切齿,几乎是一字一句从嘴中挤出字来:“皇后,定然是她!”
德海跟玄七纷纷低头,谁都不敢接话,更不敢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