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柔哭着的凄惨,宋凝脂半点都不想听。
“如今年都过完了,哪有这么夸张。”
轻飘飘说完这句话后,宋凝脂便起身朝着屋中走。
赵叔赶紧跟上来,带着皱纹的眼睛里还带着期盼:“夫人……”
“云芷,带着他去见管事,给他安排个职位。”
“是小姐。”
赵叔感激涕零,说话都在颤抖:“多谢夫人,多谢夫人。”
“在这里就别叫夫人了,要叫小姐。”
“好嘞,多谢小姐!”
赵叔被安排了新活,沈月柔在外面跪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承受不住,愣是被下人看着断断续续的跪完了剩下的一个半时辰。
期间,宋凝脂还特意让人给她灌了两碗保胎药。
沈月柔被拖回侯府,整个人狼狈如疯妇,但侯府的人却没人敢上前,也没人愿意上前,各个低着头假装看不到。
一直到沈明君回来,实在看不下去这才派人将沈月柔扶起来。
“送回院子。”
沈月柔挣脱开身边人,扑上前,手指死死拉住沈明君的衣角。
任凭沈明君怎么扯都不肯松手,她那张早就被打的高高肿起的脸上流下泪痕,看着可悲,没有一丝美感。
沈明君骨子里是贪财好色之人,眼下看见她这样,眼里只有厌烦。
沈月柔沉浸在情绪里,完全没注意到沈明君眼中的情绪。
“夫君,我今日不过是去找她说些事情,结果她便直接让人来打我,我这一身伤都是被他弄出来的,夫君你要为我做主啊!”
沈月柔哭的凄惨,期期艾艾地看着沈明君,期盼他能给自己撑腰。
沈明君确实不耐烦的继续扯着袖子,等衣袖扯出来还松了口气。
“你没事去别院干什么,你难道不知道凝脂就是因为你才去的别院吗!简直不懂事,以后老实在院子里呆着!”
沈明君呵斥完,丝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。
沈月柔愣住了,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。
她连哭都已经忘记了。
沈明君这次来到别院,身上还带着一个木盒子。
“告诉凝脂,我有重要东西要给她,她看着肯定能原谅我!”
云芷如实汇报,一时也纳闷:“那木盒子看上去不像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难不成又是什么以前的回忆?”
“先让他进来吧。”
宋凝脂一语定音,沈明君被放进来时眼中还带着期盼。
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将手中木盒拿出,深情款款地说:“凝脂,这里面有我送你的东西,你打开看看。”
看他的样,这里面装的应该是好东西。
宋凝脂随意伸手拂开盒子,里面装着的是侯府田契地契。
这倒是有点意思,宋凝脂笑不达眼底:“侯爷难道是要把这些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