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也急了:“你什么样子我还能不知道吗?若真的只是为了侯府,你才不会紧张成这样!”
沈明君嘴唇张了又张,他想要反驳,可反驳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一圈,愣是说不出来。
这样子落在周氏眼中便是承认了。
她焦急拉着沈明君的衣袖:“儿子你千万不能喜欢上她呀,如今我们早已跟她结下梁子,你若喜欢上她,岂不是要任她揉搓。”
“行了,说这些干什么?我还有事,先走了……”
沈明君假装不耐烦匆匆离去,背影还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点醒了,沈明君对宋凝脂越发越百依百顺,甚至都有些没底线了。
就连宋凝脂喊他滚,他居然都笑脸相迎。
“是不是孩子又闹你了,导致你心情不好,所以才这么说,我都懂~”
宋凝脂暗自腹诽,你懂个锤子。
沈明君近日来别院实在是太频繁,每次来往别院时都面带春风,玄七想不注意都难。
“你是说他一天往返三次别院,并且每次手上都拎着给凝脂的礼物,还对着凝脂诉说衷肠?”
最后那句话他可没有说,玄七默默在心中想着。
当然,这话他不敢直接说出口。
“呵。”
谢无妄冷笑一声:“能在一天内进出京城三次,看来还是太闲了,德海,传朕指令,派沈明君去督察京郊河道修缮一事。”
德海听的心惊,此事多方权贵都有插手。
谁都想要在河道留下自己的眼线,方便日后动作。
此事一个不留神便容易引火烧身,满朝文武没有一人敢接这个烂摊子。
可如今陛下却直接将这个烂摊子扔给沈明君,不就是存心要看沈明君彻底栽跟头吗?
旨意很快由德海亲自转达给了沈明君。
沈明君接旨后,面上没有一丝愁容,反倒是满脸喜色。
“陛下竟将这么重要的工程交给属下,属下定然不会辜负陛下所托,一定会将此事做好。”
德海看他这副天真的样子,只想发笑。
“多谢德公公特来告知,这点微不足道的心意还请收下。”
德海看着沈明君递来的东西,嘴角忍不住抽搐。
这里还真是微不足道,居然拿两个破银瓜子来糊弄他,不过没有总比没有好。
沈明君手上好不容易有大工程,可不敢耽搁,立马动身去督查河道。
早早站在四周的几个官员在沈明君见不到的地方,神色耐人寻味对视一眼。
其中一老臣上前,装模作样叹气:“沈大人您来的正好,眼下正有件事情将我们几个给困住了。”
沈明君看见表现的机会,迫不及待说:“什么事?”
“沈大人,如今这河道附近的淤泥实在是太多,若是想继续修缮下去,那就必须要先清淤才行。”
沈明君想都没想:“那便让人清淤不就成了?”
这话正中在场几名官员的下怀。
“可是……”
官员面露为难:“前方不远处,便是一位权贵的游船码头,距离这不过十米远,若是清淤的话必然会影响到他……”
“有什么怕的?我们是为陛下做事,我不信那权贵还敢爬到陛下头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