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凝脂听得认认真,那外室也是越说越投入,直到说完,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当然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夫人可怜我,我只是想把我当时真正的情况告知夫人,我与世子没什么感情,他贪图我的样貌、身子,我图他的银钱就是这样。”
宋凝脂点头:“但最近侯府出了大事,想来他给你的银钱也少了不少吧?”
“是……夫人有所不知,我原本是住在东巷末尾的房子里是最近才搬到这里来的,以往我每月都能从世子手里拿到几十两银子,但是最近几月拿到的银子加起来也不过三两……”
“真是可怜啊,我这次来找你,其实是想问你一件事,你和世子相处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怀过身孕?”
宋凝脂盯着外室。
外室被问得一愣,很快便见她瞳孔紧缩,下意识压低了声音:“夫人此次来找我,可是察觉到了什么?”
听见这话,宋凝脂已经肯定了。
“自然,所以你也发现了?”
外室点头:“我原本想着靠身孕能进侯府当个妾室或是通房,所以一直未服用避孕药,可过了这么长时间,我一次都没怀上!”
宋凝脂又凑近了些:“那你是怎么确定此事是他的问题的?”
“我去瞧了郎中,郎中说我身子骨很健康,没有问题,既然我没有问题,那出问题的肯定就是侯爷了!”
外室怕宋凝脂不信又继续说:“后来我还趁着世子熟睡,偷偷找来郎中给他把脉,那郎中说的就是世子的问题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
宋凝脂从原指手中接过一木盒,放到外室面前,打开后直接里面放着满满的银子。
“你现在还能找到当时的脉案吗?”
“这……应该能吧,我先去找那郎中问问,若是找不到的话,等他下次再来找我的时候,我趁着他熟睡再喊郎中过来给他把脉。”
外室立马伸手,将银子全都捞进自己怀里:“夫人放心看在这些银子的份上,我肯定将此事做好,您先在这院中等待片刻。”
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
外室几乎是小跑着出去了。
云芷这才出声感慨:“这外室还真是特殊,居然爱财表露的这么明显。”
“这也挺好的,说明此人还算真诚,不用担心其他。”
宋凝脂喝杯茶的功夫,外室就已经风风火火的赶回来了,一本有些发黄的脉案被拍在桌上。
“找到了,那郎中居然还留着!”
“多谢,拿着这些银钱,日后好好生活。”
宋凝脂给她的那些钱,就算她一辈子不去工作也是够花的。
“我知道了,多谢夫人垂怜!”
外室眼中流露出感激来。
宋凝脂带着脉案回了侯府,沈明君不在府中,此时偌大的一个侯府只有周氏一人,倒是方便她了。
经历了如此大的变故,此时周氏看着也有几分恍惚。
宋凝脂进屋时,就见周氏呆愣坐在榻上,也不诵经念佛了就在那里干坐着。
“母亲。”
听见这声音,周氏才像是回魂了,她一点一点转过头,看清来人是宋凝脂的瞬间几乎是热泪盈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