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微微一侧。
倚在了门框上。
姿势带着一点随意的慵懒,却又因他挺直的背脊和周身那股挥之不去的内敛气场,并不显得散漫。
他的目光先扫过厨房内的情况。
流理台上处理到一半的食材。
冒着热气的锅。
砧板上等待被继续切割的牛肉。
然后。
落在了那个系着围裙、手里还举着刀、却僵硬得像个雕塑的林清晓身上。
最后。
定格在她那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上。
他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两秒。
深邃的眼眸里,平静无波,仿佛只是观察一个客观现象。
但若仔细看,便能发现那平静之下,有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近乎玩味的波澜,一闪而过。
他没有立刻去抱元宝。
也没有询问发生了什么。
只是倚着门框。
看着她那副罕见的、手足无措又强装镇定的模样。
嘴角。
几不可察地。
向上扯了一下。
那弧度很淡,带着他特有的、冰冷的讥诮感。
然后。
他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,语调平稳,却字字清晰。
带着他惯有的、毒舌的挑剔。
“它明明像你。”
四个字。
轻飘飘地。
砸在寂静的厨房里。
像投入滚烫油锅的一滴水。
瞬间激起了无形的、噼里啪啦的化学反应。
林清晓猛地转过头。
看向他。
清澈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慌乱和羞赧,此刻又迅速被一股“被冒犯”的倔强不服气所取代。
“哪里像我了?”
她几乎是立刻反驳,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羞成怒。
沈墨华依旧倚着门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