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某种横亘在两人之间许久的、冰冷的、无形的隔阂。
就在这个初夏的傍晚。
在这间充满食物香气和温暖光线的厨房门口。
随着一句脱口而出的嗔怪。
和一句毒舌却隐含深意的回应。
悄然消融。
化作了空气中尚未散尽的余温。
和心底无人言说的浅浅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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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天起。
因为要共同照料元宝,许多事情自然而然地变成了需要两人协同完成的日常任务。
喂食。
林清晓负责定时定量,但她会边往碗里倒猫粮,边对正在看早间财经新闻的沈墨华说。
“它好像更喜欢这个牌子的鸡肉味,上次买的鱼肉味还剩半袋。”
沈墨华的目光从电视屏幕上移开,瞥了一眼食盆。
“蛋白质含量和脂肪比例,鸡肉味更优。”
他给出数据化的结论。
林清晓不懂那些比例,但她听懂了“更优”。
“那下次还买鸡肉味。”她做出决定,将食盆放好。
元宝立刻凑过去,埋头吃起来。
铲屎。
这件事通常谁有空谁做。
但猫砂盆的位置在客卫,有时沈墨华早上洗漱时,会顺手处理掉。
林清晓发现后,会在晚饭时提起。
“今天猫砂盆你清的?”
“嗯。”沈墨华应一声,继续吃饭。
“那我明天早上清。”林清晓说,像是某种无需明说的轮值表。
沈墨华没有反对。
只是第二天早上,林清晓走进客卫时,发现猫砂盆已经又被清理过了。
她走出客卫,看到沈墨华正坐在餐桌边喝咖啡,看报纸。
“不是说好我清吗?”她问。
沈墨华头也没抬。
“顺手。”
两个字,堵住了她后面的话。
陪玩。
元宝精力旺盛,需要足够的活动量。
林清晓是主力。
但她有时工作累了,或者正在忙别的事,就会把羽毛逗猫棒或铃铛球往沈墨华那边一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