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蒙亮,她就起来了,离开之前再三跟裴凛说,“趁大家上班之前,你赶紧走。”
否则让人看到他,肯定又要浮想联翩了。
裴凛却只是慵懒地嗯了一声,没有任何行动。
等黎莞尔做完手术回来,见他还躺在床上,恼得不行,“你不是答应走了吗?”
他单手撑着脑袋,似笑非笑地看他,“是答应,又没说一定走。”
黎莞尔突然觉得他有些不要脸。
他拉着她轻哄,“好了,你不说我不说,谁知道,也许我今天一早又来的呢。”
“可他们会误会。”
“我们是夫妻,误会不是很正常?”
“……”
见她沉着脸,他讨好地亲了亲她脸颊,“老婆,我腰疼。”
她转眸看他,“怎么会腰疼?”
“床板太硬。”
她嘴角抽了抽,“谁让你赖在这不走的。”
“回头给你换一个好一点的床。”
“不用,我觉得挺好。”
“可我睡着不舒服。”
她瞪大了眼,“你还想再来?”
“你加班我自然是要陪你的。”
“是陪我还是折磨我你心知肚明。”
他好整以暇地问,“难道你不爽吗?”
她脸一红,起身,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他脸上浮现幽怨之色。
黎莞尔看他。
“像吃干抹净就不认的负心人。”
“……”
终于在她三催四请之下裴凛才起来。
中午她回床上午睡时,发现床单被罩不见了,正奇怪,裴凛电话打来了,“我猜你应该看到床单被罩不见了。”
她立即猜到,“让你带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带走做什么?”
“弄脏了不用洗吗?”
“……”
黎莞尔转手把电话挂了。
她是发现了裴凛不是古板,是闷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