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凛说,“他就站在窗外看着我们。”
她下意识要去看,却被她扣住后脑勺,霸道命令,“不许看。”
黎莞尔被逗笑,“你真的幼稚的可以。”
却也没再去看,微微错开脸,扬起下巴,吻了吻他嘴角,“这下满意了。”
裴凛用余光瞥到某个人已经落魄地转身离去,笑出声,“嗯,满意了。”
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,果然不假。
真的太幼稚了!!!
争风吃醋到这个地步!
不过,看到他吃醋,黎莞尔心里却是甜的,也愿意用行动消除他的醋意。
外面起风了,阴了一天的天,雨终于下下来了。
很快,陆言铭的衣服就湿透了,头发也全部被打湿,整个人都很狼狈。
等在车上的助理一转头看到陆言铭这样,惊呼一声,立即下车,“陆总!”
他撑开伞,打在陆言铭身上,“天什么冷,淋雨会感冒的。”
陆言铭却像是没有感觉,眼神呆滞,脑子里全是刚才黎莞尔和裴凛亲吻的画面。
半晌,他才白着唇,颤抖着说,“晚了,真是晚了。”
助理不解,“什么晚了?陆总,你在说什么?”
“晚了……晚了。”
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。
助理搞不懂什么意思,却把他先弄上了车。
陆言铭坐在后车座,呆呆的看着窗外,“晚了……真的晚了。”
这个样子的陆言铭实在吓人,助理也害怕,直接把他送回了家。
陆言铭却发烧了,高烧39度8,已经烧糊涂了,迷迷糊糊一直说着晚了。
送去医院,医生也只是给他打了退烧针,却也唤不醒他,只能说,“陆总这是心病,心病还需心药医。”
助理不明白,下车前还好好的,怎么去了趟宴会厅就变成这样了,他害怕出事,给罗远和郑子瞻打了电话。
两人很快赶来,看到陆言铭这样都有些意外。
助理说着情况,“医生说这是心病。”
罗远烦躁地挠着头发,“神特么心病,鬼知道什么心病。”
郑子瞻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陆言铭,蹙紧了眉,“也许我知道。”
两人看着他。
他开口,“黎莞尔。”
他把今晚给陆言铭打得电话说了出来,又道,“估计是在晚宴上碰到黎莞尔和裴凛了,不愿意解释现实,所以才会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