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医生说她现在有轻微抑郁症。
如果心里有情绪还不发泄的话,只会越憋着越出问题。
黎莞尔冷笑,“我有什么发泄的,发泄了你又不听,听了又不做,做了又做不对,我有发泄的必要吗?”
说完,她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,“你出去吧,我要睡觉。”
“我看着你睡。”
黎莞尔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,也懒得理她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察觉到她睡了过去,裴凛将室内的气温调到最舒服的温度,然后给她盖上被子,就出去了。
门刚一关上,黎莞尔就睁开了眼睛,下床,走到阳台。
也许她可以偷偷溜走。
她记得前院有颗可以翻到墙外面的百年梨树。
还是一颗很好爬的歪、脖子树。
裴凛还说回头让人在歪、脖子上绑个秋千。
然而终究是她想多了。
裴凛既然不想让她走,又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她会偷溜要走,楼下院子和歪、脖子树都有保镖把守。
她心彻底凉了下来。
根本出不去。
她抱着自己双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夜幕降临。
“我不吃!都给我拿出去!”
哗啦一声。
黎莞尔将佣人送上来的饭菜全部推到再低,手工定制的意大利地毯也不瞬间遭殃。
方姨担心地看着她,“太太,已经十点多了,您这一直不吃东西怎么能行?肚子里的孩子也跟不上营养啊。”
“你跟裴凛说,如果不让我离开,我是不会吃东西的,至于他的种会怎么样看着办吧。”
这么说完,立即心里跟肚子里的宝宝赔不是。
宝宝不要听,千万不要听,妈妈不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她就是想以这种方式逼迫裴凛放自己离开。
方姨哭着脸,“太太,您可不能这么想啊,你要是对先生有什么不满的地方,可以跟他说,可不能赌气啊。”
“我跟他说?”黎莞尔冷笑,“我跟他能说的明白吗?他跟外星人似的,我说东他非说西,他根本就是故意的!”
“方姨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,这要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,除了用这种方式我不知道怎么和他交流!”
“先生其他他是心疼您的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黎莞尔闭上眼睛,“我不想再听到关于他的任何。”
“裴总!”
门外突然响起保镖打招呼的声音。
裴凛回来了。
他走进房间,看到里面的狼藉,一顿。
“先生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方姨为难地看着他。
裴凛挥了挥手,示意佣人把屋里收拾一下就让他们出去了,然后走到黎莞尔身侧,想要去握她的手,也被她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