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管家就拿来本相册,“少爷不喜欢拍照,留下的不多,都在这里了。”
余老太太翻开相册一看,看到了儿子的样子。
儿子去世这么多年,她都快忘记儿子长相了,如今再看,仍觉得痛心。
她找到一张儿子年轻时候的照片,又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个女人,点了点头,“是有些像,尤其是眼睛。”
“什么像?”管家不解地问。
余老太太那今天在裴家见到像儿子的女人的事说了出来。
“像少爷?难道是少爷的私生女?”管家忍不住猜测,“少爷生性爱玩,也就和少夫人结了婚才好些,会不会是少爷没有结婚前的风流债?”
余老太太想了想,“应该不是,安岳那些个女人都是我亲自料理了,就害怕有隐患,都带去医院做过检查,这事你也应该也知道啊。”
“我是记得这些事,就害怕有漏网之鱼。”
“安岳最是听我的话,我不让他在外面留种,他就不会。”
“那您说的那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?难道只是碰巧?其实想想也是,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,有个长得相似的也不奇怪。”
“是不奇怪,可那女人给我的感觉却很不一样。”
“那要不我让人去查查那个女人的来历。”
余老太太觉得可行,叮嘱,“那个女人似乎和黎莞尔那贱人关系不简单,那就要格外小心,别让裴凛盯上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老太太。”
“去吧,顺便把五里铺也都解决了。”
“嗯。”
管家离开去办事之后,余老太太又找来佣人问余童然在哪。
“小姐一直在楼上看书,说要学习管理产业。”
余老太太很是欣慰一笑,“这丫头肯定看我太累,想帮我分担。”
她起身,“我上去看看。”
余老太太来到余童然房门前,敲了敲,“童然,奶奶进来了。”
余家老宅已经被烧了,还在修葺中,这里是余家另一处宅子,有电梯,余童然房间就在二楼楼梯口。
她从被裴凛强行被送回来,一直都没有怎么出房间,余老太太很是心疼自己孙女这样被裴凛伤害。
不由得又在心里狠狠咒骂了裴凛一番。
不一会,听到轮椅的声音,下一秒,房门开了,余童然出现在门口,红着眼,“奶奶……”
“哎呀,我的乖乖,怎么哭了?”
余老太太一看到孙女哭了,顿时心疼的不行。
余童然抹着眼泪,“我一想到裴凛哥哥对我那么狠心,我就难受……”
余老太太立即安慰着,“又是那个杀千刀的畜生!不想他了昂,你还有奶奶。”
“可我就是喜欢他……”
“奶奶知道,可是那个畜生他就是不愿意娶你啊!”
余童然立即哭出声,“对不起奶奶,是我让你丢人了。”
“说哪里话,你是我孙女,我就是得疼着你宠着你,谁让你不爽就是该死。”
“奶奶……”
“哎呦我的心肝……”
余老太太抱着余童然哄了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