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拄着拐杖,看着精神不错,可从那发抖的手能看出来,不过是强撑。
得知裴凛出了车祸命悬一线,老爷子差点晕厥过去。
他现在在等一个结果。
就是这个结果,支撑着他倒不下去。
一旦离开这个地方,他不放心,也就坚持不住了。
裴平阔叹气,“你们二老又是何必呢?在这干等着也没用啊。”
“没用,就不等了吗?”黎莞尔冷不丁声音响了起来。
她冷冷地盯着裴平阔,“还是二哥觉得等在这也是白等?”
夏晓兰立即出来打圆场,“你二哥没那意思。”
“没那意思就闭嘴,别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。”
“我爸也是好意,小婶婶你这是故意曲解我爸的意思。”
黎莞尔冷眼看着裴茜茜,“你算什么东西,长辈说话,有你个晚辈什么事吗?”
“我……”
黎莞尔扫视了她一眼,“看来你没事了,那也该去跪祠堂了。”
她现在心情不好,谁也别来惹她。
否则就别怪她不给面子了。
“谁说我没事,我伤还没有好呢……”
“那你还有闲心在这说废话?”
黎莞尔直接怼回去,喊了声保镖,“把她送回裴家跪祠堂,要看着她,不跪满三天不许放出来!”
“爸妈,你看她……”
裴茜茜要找裴平阔和夏晓兰帮忙,却直接被黎莞尔打断,“你找祖宗也没用,这是你小叔给你的惩罚,难道说看你小叔不知生死就不尊重他了?”
“我没有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就回去跪祠堂。”
“奶奶……”她又想找老太太求情。
她以为裴凛出了车祸自己可以太诡异一劫,没想到黎莞尔这个贱人又旧事重提,裴茜茜都快气死了。
老太太转过头,并不打算管这件事。
夏晓兰看出老太太的态度,劝说着女儿,“你小婶说的对,是惩罚就得受着,你还是回去跪祠堂吧。”
“妈,怎么你……”
夏晓兰瞪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