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陈启丢下手机,握紧方向盘,一脚油门踩下去踩着裴氏集团而去。
黎莞尔想让秦绛先回去,可秦绛放心不下她,表示要陪着她。
黎莞尔想了想,也许带着秦绛就更好,便没有坚持。
四十分钟,车子在裴氏集团楼下停下。
路上,黎莞尔已经从陈启这里了解了公司架构和董事会成员,而召开董事的张董事,是裴氏集团仅次于裴凛和老爷子的第三大股东,在集团里有话语权。
一直以来都不服气裴凛的领导,事事都要跟他作对,这两年稍微好一些,本以为老实了,没想到今天突然来这么一出。
着实打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。
黎莞尔一下车,眼神坚毅起来,她一定要替裴凛保住位置。
会议室里。
裴老爷子坐在主位听着董事会成员的争议,不发一言,若有所思。
一会议室的人,有一大半都支持换掉裴凛。
老爷子虽然有一票否决权,却也要尊重民意,不然很容易引起公司内部混乱。
“我也知道裴总这些年兢兢业业工作给集团创造了不可估量的价值,更是让裴氏的股价翻上一番,大家都记得他的功劳,可他现在躺在医院里到现在都没醒,不能让裴氏一直群龙无首啊。”
“是啊,裴氏的股价一降再降,都快要跌停了,必要要重新选举出来一个总裁,主持大局。”
“现在外面议论纷纷,裴氏再不有行动,只会让集团损失更多。”
“我提议换掉裴凛,选举一个新的有能力人坐这个位置!”
“我也提议换掉裴凛!”
“我赞同!”
“赞同个屁!你们不能因为裴总躺在医院里就换掉他,那不是趁人之危过河拆桥吗?我们裴氏一向是有格局格调的集团,要是传出去,让外界的人怎么看我们?”
有同意换掉裴凛的,自然也有不同意的。
不同意的据理力争,“这五年,裴总兢兢业业不曾有一丝懈怠,就因为现在受伤还没醒来,你们把他换掉了,得让多少员工寒心?”
“裴总只是目前没有醒来,又不是醒不来了,大家就不能给他一些时间,为什么一定要闹得不可开交呢?”
“是啊,换掉裴凛,我们不同意!”
“我也不同意!”
大家争论的你死我活,不分上下。
争论得快一个小时了,依旧没有结果,张董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,裴老爷子,“老董事长,您觉得呢?你得拿主意啊,我们也知道您心疼儿子,我们也为裴凛惋惜,可是偌大的公司一直没有人领导是不行的,所以也请你听听大家的意见。”
“张董事这话说的,你们的建议是建议,我们建议就不是建议了,都是董事,凭什么你算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张董事站起身,无奈地说,“我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吗?我也是为集团好,裴凛出事快一个星期了,到现在一点好转也没有,难道要一直这样?公司的股价不管了?”
张董事这么一说,让还想反驳他的人无话可说。
他们虽然不想换掉裴凛,但集团的股价一天一个样,的确有损大家的利益。
张董事一笑,正要继续说,被一道清丽的声音打断,“谁告诉张董事,裴凛没有一点好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