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启许久没有见张董事这样吃瘪,不由得抿唇想笑。
黎莞尔目光掠过众人,“各位叔叔伯伯,我没有错过什么吧?”
“没有没有,来的正好。”
见识过黎莞尔对张董事,大家都很自觉的避其锋芒。
黎莞尔要往会议室后面坐,却被老爷子喊住,“你第一次参加董事会,也是代表裴凛来的,就坐我旁边吧。”
黎莞尔从善如流点头,“好的,董事长。”
黎莞尔对老爷子称呼也从爸变成了董事长。
也从这一刻,家事变成了公事。
黎莞尔见大家都不说话,抬手示意,“大家不用看我,刚才你们在说什么,接着讨论接着聊。”
张董事立刻给肖董事使了个眼色。
肖董事立即出声,“接着刚才的话说,为了公司利益,还是要重新选举一个能主持大局的总裁好。”
张董事这边的人正要附和,却听到黎莞尔笑出声。
肖董事不满地出声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黎莞尔小笑道,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觉得你说话搞笑。”
“我……”
黎莞尔一下收敛起了笑意,冷脸说,“论有能力,谁比得过裴凛?论主持大局,谁又比裴凛合适?”
紧接着,她又一连串说出自裴凛上任以来,主持的几个让裴氏赚的盆满钵满的大项目,“以上这些让大家赚的盆满钵满的项目,哪一个不是裴凛亲力亲为谈下来的?就因为他现在躺在医院,你们就迫不可待换掉他,忘恩负义,说的就是你们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黎莞尔的话瞬间让几个保持中立的董事沉默住了。
支持张董事也好,知道裴凛也罢,都势均力敌,而选举选任CEO,就是投票选举,争得也就是这几个中立的董事的支持。
见本来站在他们这边是几个中立的董事这个反应,张董事急了,立刻说,“裴凛是为集团做的很多,却也像侄媳妇说的那样,裴凛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,也无法主持大局,他什么都不能做,难道一直要让总裁的位置空缺,让集团的股价持续下降?”
“张董事不能只看眼前的利益,要有长远的眼光,我刚才也说了,论能力整个集团没有人比得上裴凛,你确定你选举的人坐上这个位置能压得住?要是压不住,那就是集团的重大举措的失误,可不只是股价下降。与其选一个让大家都不信任的,不如给裴凛多一些时间,我相信,他不会让大家失望,一定会醒来!”
张董事冷笑,“这也只是侄媳妇你说的,谁知道裴凛能不能醒来?这都从重症监护室出来五天了吧,一点想来的迹象也没有,要是他一直醒不来呢?难道也要大家一直等下去吗?管理集团不是过家家,更不是空口白牙!”
黎莞尔坚定的说,“我说裴凛会醒来,就一定会醒来!”
“你有什么依据?”
“是啊,你怎么确定裴凛一定会醒来?”
“还是给一个准话吧?”
大家七嘴八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