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种推断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吗?”
“难道你就这么喜欢否定我的言论,无论我说什么都要插话?”
“那你说,不是从某个工厂学习的相关知识进化,那能是什么产品?”
“陈副队,我并不是针对你,也不是否定你的所有言论,我只是阐述自己的观点。”温燃面对陈泓宇带着私人情绪的质问,并没有被激怒,只平静说:“这个面具一定不是硅胶制成的,也和硅胶面具的相关知识不相同。”
“犯罪嫌疑人戴的面具是人像制成的,具体怎么制造的我不知晓,但是头戴式的面具,带着帽子,利用帽檐的阴影,以及下雨天的天色,令人无法区分真假。”
“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受害者的孩子认不出自己的父亲。”
“因为这种头戴式的面具贴脸,孩子的角度较低,只能以轮廓区分,一眼望去的确和自己的父亲相似。”
“就算是犯罪嫌疑人将受害者孩子抱在怀里,也不一定认得出来。”
“受害者孩子的视角会被犯罪嫌疑人的帽檐挡住。”
“所以犯罪嫌疑人可以很自信地认为大家都认不出来他,才能对老师说出那句话。”
“就算不幸被认出是头戴式面具,犯罪嫌疑人也不会慌张,大不了一跑了之,在没人的地方把面具取下来,就能够轻松地躲过所有追查和嫌疑。”
听完温燃的分析,方寻凛连忙站出来认可道:“温燃你这个猜想太对了,很可能就是头戴式面具。”
“头戴式面具能够修饰人的脸型不说,甚至能够戴上假发和帽子,只要不开口和做面部动作,认不出来很正常。”
陈泓宇一口气又憋了回去,方寻凛都说是头戴式的面具了,陈泓宇还能找到什么话来反驳,只能默默不说话了。
就在这时,蔡州的手机响了起来,正是袁季扬打过来的电话,蔡州第一时间就接了起来,急忙问:“季扬,技术科那边的人员怎么说?”
“蔡队,技术科那边通过这个人像的确查到了符合特征的人。”袁季扬立即给蔡州报告情况,蔡州一听这话,第一时间把免提给打开了,袁季扬的声音也从电话里清晰地响了起来:“画像上的人叫舒昂霄,男,二十七岁。”
“但是查到的信息上说舒昂霄去年因为打架被抓了,服刑日期还没到,要两个月后才到放出来的日子。”
“服刑人员?”梁树伟朝着手机里的袁季扬说:“信息属实吗?”
袁季扬连忙回答梁树伟的话道:“回梁队的话,技术科查到的信息显示,舒昂霄的确就是服刑人员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蔡州对袁季扬说:“你们先继续跟进手里的线索,别的先不用管了。”
袁季扬的电话挂了,蔡州无奈地看向大家,迟叙看了一眼时间,对蔡州说:“蔡队,明天我们去这个舒昂霄的服刑地一趟,确认一下情况。”
“好,明天我们一起过去问问情况。”蔡州又看向陈泓宇,问道:“陈队,明天你这边什么思路?”
陈泓宇对蔡州说:“明天我去你刚才说的绿江市那家唯一的硅胶面具厂看看情况。”
“查查看是否有可疑的人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