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他和陈橙打架的时间就是在一月前,而我们这一起重大的儿童失踪案发生的时候也是在一月前。”
“各位,你们觉得这件事蹊跷不蹊跷?”
“这简直太蹊跷了吧。”谷念成说:“牢房里面人那么多,如果陈橙真要是怒火大,不应该对每个人都一视同仁,对所有人都释放自己的怒火吗?”
“毕竟里面的人都算是他的前辈了,有的快到了释放期,有的表现优异已经可以申请减刑。”
“像陈橙这样刚开始的人进去,无论是对谁释放怒火,好似大家都很乐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?都不太可能和他对着干,这样这对正在服刑的自己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谷念成同志说的不错,当时我和迟队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进行了多方面的调查并确认了情况。”蔡州继续说:“当时我和迟叙询问了舒昂霄和陈橙同一个牢房的人,确认了是陈橙主动找的舒昂霄麻烦。”
“并且我和迟叙达成了一个共识,我们两人都认为陈橙也许就是刻意激怒舒昂霄,就是为了和他发生打架行为,让舒昂霄加刑。”
“有了这个猜想,我和迟叙找看守所的兄弟帮我们叫来了陈橙,在审讯室问话时,当我们询问相关问题,陈橙的脸部表情明显变得不自然,尤其是问他是不是故意激怒舒昂霄时,他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和迟钝。”
“因此,我和迟叙有理由怀疑陈橙也许从进去就是刻意的,他就是冲着舒昂霄去的,和舒昂霄打架是必然目的之一。”
“那如果是这样的话,这个犯罪团伙未免想的太周到了一些。”陈泓宇皱眉说:“他们用了舒昂霄的脸,犯案时担心舒昂霄提前释放,才安排了陈橙这个事。”
“这样就避免了我们第一时间发现舒昂霄的存在。”
“只是他们没想到我们有画像师,方寻凛兄弟完美的复刻出舒昂霄的面部长相。”
“于是我们警方还是盯上了舒昂霄,陈橙也许是压根没想到我们这么快查到这一层,才会面部表情僵硬不自然?”
“就是不知道这群犯罪团伙后续会有什么行动了。”
“这还只是我和蔡队发现的一点点,还有别的更加可疑的线索。”“出了看守所,我们去了当时接手舒昂霄打架事件的派出所。”迟叙说。
“我们询问了当时的情况,发现舒昂霄描述的第一个和自己打架的那个男人,并没有被抓进看守所里,并且当时派出所来的时候这个人也并没有在现场。”
“和舒昂霄打架的这个男人名字叫做孙启航,以前是做物流运输的,后来自己跑车,是个货车司机。”
“在舒昂霄打架事件之后,孙启航就接了货物出了绿江市,并且再也没回来。”
“而舒昂霄说当时的情况是这个孙启航在调戏他喜欢的女孩子宋一一,根据我和蔡队在派出所的调查,这个女孩子也不叫宋一一,叫宋一诺。”
“并且在舒昂霄被派出所的兄弟送去了医院以后,这个宋一诺指认调戏自己的人时,指认的并不是孙启航,而是另一个男人,蔡毅恒。”
“蔡毅恒既不是货车司机,也没有在上班,就是一个十足的啃老族,并且常年混迹在舒昂霄发生打架事件那一块,是个地痞流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