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他身边的陆尽的脸上也露出一丝震惊。
太太不是不能……
医生叹了一口气,说:“验血的结果出来,刚怀上,但是又生化了。”
生怕对方不太懂这方面的知识,他补充道:“就是这次怀孕是失败的,胚胎留存的时间短,可以说是着床失败,就当来一次月经。”
怀孕是失败的……
席承郁黑眸深处的情绪凝聚成一点,渐渐消失。
和那个胚胎一样,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。
“伤身吗?”他喑哑道。
医生给了他一个宽心的回答:“胚胎没有着床成功,对身体的影响可以忽略。当来一次月经,不用过多紧张,也不用所谓的小月子,正常生活就行。但如果想怀孕的话最好是三个月后。”
席承郁静静地听着医生的话。
他没有任何的意外,仿佛对这样的结果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。
良久的沉默后,他低沉道:“这件事别告诉她,就当没有发生过。”
医生连忙说道:“好的席总。”
……
向挽恍恍惚惚睁开眼睛,入眼的是医院病房的天花板。
她明明在经贸会上,怎么来医院了?
意识昏迷前的片段一点点地拼凑起来,小腹隐隐有点坠痛感,让她很不舒服。
结果她一转头就看见病房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,那人靠着沙发背不知道是闭目养神还是睡着了。
薄唇轻抿着,微微仰着的头下颌线分明立体,如雕刻家完美的作品。
这样一张脸曾经何时,她痴迷得不行。
小腹的不适感一阵强一阵弱,她皱了皱眉头,随后她便感觉到小腹下面一股股的暖流。
她出于本能身子侧了一下就要起床,她翻身的动作惊动了沙发上的人。
席承郁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她掀开被子要起床,眸色沉了沉。
他起身走到病床边,抓住她掀起的被子,“就这么不想看到我?”
向挽咬了咬嘴唇,显然席承郁是误会了,她是女人很清楚暖流是什么,她只是怕弄脏了衣裤和床才急着要起床。
他以为她急着要走。
但她没有解释,手指卷着被子,低着头要穿鞋。
只是她不明白前几天她不是来过月经了吗?
她以为干净了,怎么又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