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。”周羡礼抬起头,往沙发背上一靠。
“她又不喜欢我,与其捅破这层关系让她为难,导致她与我疏远,不如就保持这样的关系一辈子。”
“又没有人规定喜欢就一定要得到。”
他的话让周时衍沉默了一会儿,合上杂志,看了一眼周羡礼的腹部,意味深长地说:“你好自为之,别轻易豁出命。”
向挽坐在壁炉旁,习惯性刷新闻。
她看到一个熟悉的笔名,是她大学时的一位学姐,现在是一名自由记者,用的是当初向挽就知道的笔名。
没想到学姐实现了自己的愿望,她的一篇报道上了国际新闻。
向挽忽然想起来自由记者也能成为一名战地记者。
如今国际形势严峻,除了E国,G国也处于战乱中。
去E国这条路已经被席承郁堵死了。
那么她只能另走一条路。
如今她刚好辞职,自由记者是一个不错的选择,不隶属于任何的单位,不论她去往哪里,都能保持自己热爱的工作。
“在看什么?”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打断了向挽的思绪。她回过神来,看到从更衣室里出来的人,连忙站起身。
“时衍哥。”向挽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想得入神,随手放在桌上的烤地瓜却掉在地上。
她连忙抽了两张纸,就在她弯腰之际,周时衍已经弯腰将凉了的烤红薯捡起来并将地上的残渣擦干净,一并丢进垃圾桶里。
向挽有些窘迫,“谢谢。”
周时衍嗯了声,离开这栋楼。
过了一会儿周羡礼出来,他换上一套蓝色的运动服,整一个阳光男大。
“我大哥走了?”
“刚走。”向挽摸了摸他的手背有点凉,“需不需要贴暖宝宝?”
他的运动服太薄。
这要是出去滑雪场拍照,准要被冻感冒的。
但她不清楚这样会不会影响他的拍摄。
周羡礼走到向挽身边,想起周时衍问的那些话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从包里拿出暖宝宝的向挽。
其实说完全不想得到她是自欺欺人。
但要说真的想要得到她,他扪心自问倒也没有。
他对向挽的感情很奇妙也很复杂,大概是这么多年早已认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