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,秦淮茹猛地睁开眼睛。
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全都知道。
可是这次睁开眼并没有看到贾东旭他们,只看到了棒梗趴在床边睡觉。
她摸了摸棒梗的西瓜头,又穿上鞋轻轻地走到屋子里看了眼熟睡的小当和槐花。
他瞅了瞅打着呼噜的贾张氏。
然后叹了口气转身朝着贾家门外走去。
外面的雪一直在下,秦淮茹看到贾东旭正站在门口等着她。
仿佛就像结婚那天贾东旭把她娶进门的时候一样。
秦淮茹留恋地看了眼正趴在床边睡觉的棒梗,把手放到了贾东旭的手上。
渐渐地朝着四合院外面走去。
等到他们消失在四合院之后,天空的雪慢慢地就停了下来。
一大早,中院传来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喊声。
这个世界棒梗知道只有自己妈妈是真心对他的。
而自己妈妈能走到这一步也是他害的。
现在他的心里不单单只有痛苦,还夹杂着一丝悔恨。
吵醒的邻居们跑到中院,就看到秦淮茹躺在床上身体已经硬了。
秦淮茹的死对谁都是一种解脱。
她再也不用在这个世界上遭罪了。
四合院的邻居也不再担心她会传染了。
秦淮茹可是四合院男人心中的白月光。
当年贾东旭死后多少人都想咬上一口这个白莲花。
没想到最后傻根得手了。
不过结了婚的寡妇才是好寡妇,大家都不用负责。
现在看来大家都心里松了口气。
幸好没得手,不然自己也会是这个下场。
阎埠贵通知了街道办。
最后街道办来了几个人穿着防化服把秦淮茹抬到了火葬厂。
作为厂里的职工,曾经的聂主任现在的聂厂长和胡主任也代表厂子来慰问了一下。
“关于秦淮茹同志的工位,过了年开工你就要去报到,如果三天没去报到我们就视为你们家不需要工位~!”
胡主任面无表情地对贾张氏说完,放下东西起身就离开了四合院。
这个贾张氏他是知道的,根本懒得搭理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