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要什么?”林欢宜看眼远处的街道,急促地走流程。
急促的马蹄声传来,一团红色的人驾马飞驰。丞相勒住缰绳,扶了扶头上的官帽。铁蹄哒哒,如同心脏跳动般敲击青砖。
季舒尧瞥眼凌乱的丞相,按照计划说:“罢丞相,设内阁。内阁可替陛下草拟奏章意见。无论内阁多少人,我们都要占一半。你们的人选我不管,我们的人选我们自己推举。”
“一群目不识丁的人,痴心妄想!”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丞相嫌恶地睨了一眼季舒尧。他仰头大喊:“指挥使,你是想造反吗?”
李夫子将长枪往地上一捅,威风凛凛道:“柳大人是在羞辱老夫?”
林欢宜拨开侍卫,一手提起小皇帝贴近围栏空隙,笑靥如花:“丞相大人,这可轮不到你不同意。”
小皇帝扑腾了几下,却被林欢宜一把拉住。
丞相冷哼一声:“他死不死,我都是丞相。”
劲风袭来,贵妃冲来,撞开林欢宜,一把将小皇帝推下高墙。她回头看向陶笙,双眼如炬:“祝你如愿以偿。”
谋杀皇帝,诛九族。贵妃此举,硬生生将丞相绑了过来。丞相面色煞白,浑身发抖,气得说不出话。
只见他双目睁大,咬紧牙关调转马头。台下人群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林欢宜扒在石砖上探头。
青砖上一摊血,小皇帝却好端端地立着,鲜红的血汩汩流下,盖住他殷红的唇色。
他饶有兴致地抬头,嘻嘻地笑出声,拍着手掌:“好玩好玩,母后,朕还要玩这个。”
“妖怪啊——快跑!”众人你推我挤,争着回头寻找生路。季舒尧三人和石灰书院的人被推搡得东倒西歪,却仍逆行向前。
林欢宜汗毛炸开,只觉眼前一片黑暗。
又是这样?是那个狗皇帝的血脉拥有这种体质,还是通过女娲神迹出生的孩子,都杀不死的?亦或者,只要是皇帝都拥有不死之身?她得抓多少人才能解决?
陶笙、顾静姝和贵妃柳怀真几人面色一阵青一阵黑。
林欢宜机械张嘴:“只有他一个这样,还是所有的孩子都如此……诡异?”
燥热的风吹过,煎得人冷汗涔涔。没有人敢去想这个答案。
“林欢宜……林欢宜,找到你了!”
银光如游鱼般弹射,直朝着午门上的林欢宜面部而来。她迅速蹲下,身体贴着墙面快速移动。其他人也蹲下抱头,四处寻找掩体。
长针呲呲呲扎进厚实的墙砖,针尾还打着旋儿。另有一些机灵的,拐着弯拉升,长了眼睛般地刺向林欢宜。
小皇帝在下面闹起脾气,稚嫩的童声天真又残忍:“母后,你怎么不理朕?那你也下来玩玩,可好玩了。”
小臂长的细针如钢铁刷子般,势必要剐下林欢宜一层皮肉。
林欢宜下腰试图躲过,可那些针轻轻松松地拐个弯,针尖直指她的眼睛。只要她一眨眼,眼睫毛就能扫到长针。
林欢宜膝盖一弯,整个人倒在地面,落地瞬间身体飞速滚动,手一撑爬起。
“呲呲呲——”一些长针嵌入地面,长针尾部抖若筛糠。约莫十来根长针分散,围了个圈,试图将她刺个对穿。
她扫眼还在外墙无法挣脱的长针,计上心头,撒腿绕弯借着柱子灵活躲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