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朝坐在椅子上,身体微微后仰,两脚点地支撑着,椅子后腿成为支点,一下一下地晃着,手里转着笔:“梁成真烦。”
章泽一脸无所谓:“谁吊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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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姜润瑜收拾课桌时,发现不知谁在他抽屉里塞了封信,看起来有点像情书。
“哟,又收到情书了,写的啥呢?我看看——”陈怀凑了过来。
姜润瑜把纸条一收:“你猜。”
“呦呵,私人来信啊?”孙朝阳立刻凑热闹,一副八卦脸,“快点拿出来让我们集体审读一下。”
章泽不怀好意地搓了搓手:“不如我来鉴字,我乃当朝神探,一眼辨字迹可谓出神入化。”
林程安靠在椅背上,单手撑着下巴笑。
“喂喂喂——”章泽刚想再起哄,教室前门就“啪”地一声被人推开了。
梁成站在门口,胳膊夹着一沓作文纸。
“你们在这儿开茶话会呢?”他扫了一眼教室,目光最终还是落到了姜润瑜身上。
“姜润瑜,你才刚回校,是不是太闲了?整天不写卷子,就知道带头说笑。”
“不是他——”陈怀想解释一句。
“我和你说话了吗陈怀?”梁成手里的卷子“啪”地甩在讲台上,“一个个吊儿郎当,作文写得还不如我初中时候。”
孙朝阳小声吐槽:“写的还行吧,哪里有他说的那么烂。”
好不容易熬过这节课,结果晚自习了,又是梁成的。
“不是,怎么又是梁狗啊?有病没。”
“我真烦死他了。”
“我受不了了要。”
晚自习整个教室安静的不行,谁也不想作为梁成的发泄点。
姜润瑜抽了一张数学试卷出来做,他住院期间倒是没缺多少作业,这还多谢了班主任准时准点给他带卷子来,只是没拿笔写,脑子都过了一遍。
看着换汤不换药的试卷,姜润瑜久违了打开计时器,开始做题。
梁成坐在讲台前看手机,时不时抬头扫一眼教室,像个随时准备出击的雷达。
半小时后,他开始巡视。
“哒,哒,哒。”
脚步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,惹人厌烦。
他走到谢昱的位置,眉头一下皱了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