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厉害啊,”姜润瑜面色好像突然好了些,“开车路上要注意安全,我睡一会会,他们来了电话就叫醒我,你放心,我没事。”
“我知道的,”陈怀点头把心放下,“过了今天,你就会彻底好起来了。”
没多久,几人都在微信上看到的消息。
陈怀只说了姜润瑜想见他们,几个少年都以为姜润瑜这会的精神头不错,原本想打趣几句,但在看到昏睡的姜润瑜,都在屏幕里噤了声。
没等陈怀喊醒,姜润瑜就在电话铃声中里再次睁开眼,但手机太小,视频通话也分了格子,他的视线其实已经捕捉不到清晰的人影了。
电话那头章泽先乐呵地开口了:“醒了啊,我和你说,等你病好了一定要看看,林程安这个倒车技术,真是烂的一批。”
孙朝阳也直点头: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啊呀没有点位很难搞的,”林程安为自己辩解了一下,转头询问起来,“陈怀说你想见我们?”
章泽臭屁地“哼哼”两声:“怎么着啊,今天突然这么想我们?”
姜润瑜轻轻弯了弯嘴角:“就是感觉我总是在睡觉,所以今天有精神了就想看看你们。”
“确实啊,讲话声音都大了,”孙朝阳呲着牙,“是因为刚才又睡了一觉的缘故吗?”
姜润瑜看着他们,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模糊的面孔:“大概吧。”
几个人在手机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学里的琐事,和其他同学的一些近况。
不过这些人的话题总是不外乎会聊到恋爱,兜兜转转,孙朝阳倒是成了集体调侃的对象。
“哎,阳子啊,”章泽拖长了调子,挤眉弄眼,“跟我们说说,和谢昱在一起啥感觉啊?牵手了没?”
陈怀跟上,一本正经地追问:“对对对,展开讲讲,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怎么谈上的呀,什么氛围,什么感觉,让我们学习学习啊。”
孙朝阳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梗着脖子反驳:“滚蛋!这能跟你们说吗!”
“说说嘛,阳子,”连一向不爱起哄的林程安也加入了这次的行列,“我们很好奇啊,你知道什么叫分享吗?”
“就是!”章泽模仿着小辈向前辈学习的姿态,义正辞严地说:“朝阳同志,你可是我们的前辈啊!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不分享分享。”
孙朝阳一脸羞愤,手指戳着摄像头:“你是不是有病啊!”
章泽笑出声来:“哈哈哈活着就是要用来犯贱才舒服啊哈哈哈。”
孙朝阳眼看自己成了众矢之的,连忙朝姜润瑜发出了求救:“来来来,姜润瑜你评评理,他们都打趣我啊!”
虽然孙朝阳咋咋唬唬的控诉,但声音里透露着确实不少的笑意。
姜润瑜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一点久违的促狭:“其实我也想知道,你俩谁先表的白啊?”
“哦~还是姜润瑜你小子知道抓重点啊,”陈怀勾住孙朝阳的脖子,笑嘻嘻地说,“速速如实招来!”
“瑜哥你怎么也!”孙朝阳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,扭捏了半天,才小声嘟囔了一句,“那我就看在瑜哥的面子上告诉你们吧,就,就毕业那天,然后晚上和她散步,路灯底下,她就先拉住我的衣服,问我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,没有然后了!”孙朝阳把章泽凑过来的脸推开,“剩下的才不和你们说。”
“所以是谢昱先表白的?”姜润瑜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孙朝阳没吭声。
随机病房里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,林程安边笑边感叹:“居然是谢昱吗,你这个傻孩啊。”
几人又嘻嘻哈哈起来,等这段话过去,姜润瑜插嘴问了一句:“我妈什么时候能来?”
“阿姨?”陈怀看向外婆,“应该快了吧,怎么了吗?”
“没事,我问问而已。”
几人又说起来等姜润瑜病好了要怎么样怎么样,说现在天马上就要热起来了,正是吃西瓜的好时节,又说起今年的冰棍出了好多新口味,网红店又做了什么新的小食。
姜润瑜也跟着他们的话想着,竟也期待起来。
“想啥呢?”林程安在屏幕里挥了挥手,“嘴巴都笑开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