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故杀死城内势力,本城主也会遭受牵连。规则之力的反噬,不是开玩笑的。但若有‘正当理由’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林州瞬间明白了。
这是一箭双雕。
杀疯子,稳民心。
杀皇家会,有正当理由。
而他自己,就是那把刀。
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枚沉甸甸的统领令牌,又看了一眼文舟捧着的金色铠甲,沉默了几秒。
“皇家会偷了什么宝?”他问。
秦渊微微一笑:“这个你不用担心。到时候,自然会有人‘亲眼目睹’皇家会成员潜入城主府,‘恰好’偷走了一件珍贵宝物。证据确凿,人证物证俱全。”
林州嘴角微微抽搐。
这老狐狸,连剧本都写好了。
“行。”他收起令牌,看向那套铠甲,“这玩意儿,我穿。”
文舟松了口气,连忙将铠甲递上。
秦渊满意地点头:“明日一早,本城主会派向导在城门等你。他会带你前往银月废墟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郑重:
“林州,活着回来。本城主还等着请你喝酒。”
林州点了点头,转身离去。
走到门口时,他突然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:
“若我死在里面呢?”
身后传来秦渊淡淡的笑声:
“那你就是为本城主捐躯的勇士。镇渊城会为你立碑,你的名字会刻在英烈祠里,受万民香火。”
林州嘴角微微扬起,没有回头,大步跨出门槛。
身后,文舟的声音隐隐传来:
“城主,他真的能行?”
秦渊端起茶杯,轻啜一口,悠悠道:
“三阶初期,却能让本城主都感到一丝威胁,那把刀,很不简单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投向窗外灰黄色的天空:
“或许……他真的能成。”
……
林州握着那枚沉甸甸的统领令牌,穿过城主府的重重院落,朝着悦来居的方向走去。
金色的铠甲被他收进储物空间,没有穿在身上招摇。
不急。
等出发那天,再穿也不迟。
现在……
先回去告诉那两个女人,接下来的计划。
林州回到悦来居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