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偷袭之人面上毫无羞耻之色,指着姜尘怒道:“你这蝼蚁一般的废物,竟敢对我们出手?反了天了不成?”
姜尘缓缓从地上爬起来,目光死死盯着两名少年:“王山王川,果真是一对好兄弟!”
任谁也听得出姜尘在嘲讽王山兄弟二人以多欺少,然而王山二人却毫不以此为耻。那王川冷笑道:“古人有言打虎亲兄弟,而我们则喜欢打狗亲兄弟。如何,你这癞皮狗,可准备好被打折几根骨头?”
姜尘的双拳握的嘎吱作响,迎面向王山王川二人冲去。
许久以来,姜尘被人嘲笑鄙视,他都隐忍了下来。但唯有赵飞雨,姜尘决不允许别人出言亵渎!
演武场上,姜尘与王山兄弟正要打到一起,却有一声清脆低喝,将争斗制止。
翠色衣衫的美丽女子站在演武场外围,皱眉怒喝:“你们做什么?还不住手?!”
众人皆是一凛,停下了动作。
那王川抢先向女子行礼,指着姜尘道:“杨师姐,是这废物出手在先,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杨玉儿柳眉倒竖,俏目含煞:“你们几个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吗?观云阁严禁死斗,你们的事若是被长老知道,少不了门规处置!”
王山几人面色顿时垮了下来。
杨玉儿一眼瞪过去:“还不走?”
王山几人面色难看,向杨玉儿行礼告退,临走之前,王山冲姜尘狞声低语:“你这废物刚才冲撞我的事,我一定会千百倍偿还给你!你给我等着!”
待王山等人离开,杨玉儿来到姜尘身前,目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她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姜尘,说道:“姜尘,你与飞雨姐姐是世交,小时候还在一起玩耍过。飞雨姐姐照顾你这无可厚非,但是男人不可能一辈子依靠别人!你一定要自己变得强大起来!刚才飞雨姐姐下山去了,这是她走之前让我交给你的东西。”
姜尘身躯微颤,接过那个布包。
杨玉儿转身离开,姜尘忽然在背后问道:“师姐为什么不亲自来给我?”
杨玉儿脚步微顿,而后咬牙狠了狠心,道:“你看了布包里的东西,自然会明白!”
说完,杨玉儿再不停留,一路远去。
姜尘来到演武场边缘,临着万丈深渊,缓缓坐下,任大风吹乱墨色的长发。
好一会儿,他打开布包,布包里只有两件东西,第一件,就触痛了姜尘的眼睛。
他面上泛起苦涩,缓缓将那块半圆形的白色玉佩取出,放倒一旁。而后拿起布包里面的另一件东西。
一封信,打开来看,是娟秀如水的字迹。
读着那信,姜尘的眼睛有些发痛。他的拳头缓缓握紧,血液加速奔腾,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,几乎震痛他的耳膜。
“姜尘,我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,我希望你能变得强大,变得能照顾自己,能主宰自己的命运!
我知道你一直很努力,比任何人都要努力。可天道不公,你资质不足,若要变强,只有继续努力,只有更加努力!
玉儿说,我的存在或许对你而言反而是一种阻碍。有我的庇护和安慰,你体会不到真正的委屈和耻辱。
我知道说这些很残酷,可我还是要说。
这次我下山历练,需要两个月才能回来。希望你能在这两个月里,体会真正属于你自己的生活,并勇敢战胜它!
我将你送我的玉佩还给了你,我们来定下一个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