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觉得有收获,怎么不在海丰多待一段时间?年轻人嘛,同龄人之间一起相处,切磋琢磨,火花碰撞出来,对医术大有裨益。”
秦淮眼神闪烁了一下,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“我本来也是想多待一段时间的。但是转念一想,我觉得跟在老师您身边学习的机会更加珍贵一点。博采众家之长,融会贯通,或许能让我有更深的感悟。”
林耀忠闻言,爽朗地大笑起来。
“你小子,这嘴皮子倒是越发利索了!不过你也不必着急,其实你这次过来,京城钱教授那边也正好给了我一个交流生的名额。我正打算把这个名额给楚云。不久以后,你们就可以在京城重新见面了。”
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精准无误地劈在了秦淮的天灵盖上。
他愣在原地,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,喉结上下滚动,硬是半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搞什么鬼!
他之所以火急火燎地逃离海丰,除了医术上受了降维打击,更重要的是楚云和任清让人抓狂的关系!
楚云、万婷、任清,三个人住在一个屋檐下。
虽然眼下只是合租,不算同居,可这孤男寡女朝夕相处,谁能保证不出事?
他秦淮原本打的如意算盘是: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?
只要任清调研结束,迟早得回京城。
一旦拉开异地的距离,楚云的威胁就会被空间彻底抹杀。
凭他近水楼台的优势,赢回任清的芳心不过是时间问题。
秦淮的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。
去京城?
楚云也要去京城?!
那他这趟火急火燎地落荒而逃算什么?
万里送人头吗!
林耀忠敏锐地捕捉到了秦淮眼底的阴郁,微微蹙起眉头,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。
“怎么?身体不舒服?我看你脸色实在差得很。”
秦淮猛地回过神。
“没……没有,就是这两天连轴转着观摩病历,可能确实没休息好,脑袋有点发懵。”
林耀忠深深看了他一眼,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,医者不能不自医,去交流学习也不能把身体熬坏了。你先回去好好歇着,交流生名额的具体事宜,我回头看看情况再统一安排。”
秦淮如蒙大赦,仓皇地点了点头,转身快步退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