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收回手,不卑不亢地说道。
“三十有一。”
高子文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三分。
“巧了,你长我大半岁。以后别什么高少高少的,听着刺耳,你要是不嫌弃,我这声楚大哥可就叫出口了。”
楚云连连摆手,哑然失笑。
“这我可当不起,高少太客气了。”
三人谈笑间推开包厢大门。
落座后,宋承志随手翻开菜单,偏头看向楚云。
“晚上整两口?子文后备箱里可是带着特供的年份茅台。”
楚云立刻端起面前的茶杯以水代酒敬了一下。
“心领了。明天还要上班,酒气熏天去科室可不好。”
宋承志也不勉强,转头冲着服务员打了个响指。
“沏一壶极品大红袍,再让你们后厨把那几道镇店的拿手绝活端上来,挑清淡的做!”
茶香袅袅,三盏酒杯换成了茶盏。
席间,高子文绝口不提治病的事,反倒从古玩字画聊到风土人情。
楚云虽然话不多,但偶尔搭腔,总能一语中的。
没有半点底气不足的怯场,更没有刻意逢迎的谄媚。
高子文捏着茶盏,状似随意地抿了一口,暗地里却将楚云从头到脚重新评估了一遍。
这个年轻人,骨子里透着一股令人舒适的从容。
懂分寸,知进退。
这份沉稳的定力,绝不是装出来的。
如果在医术上真有老宋吹得那么神,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藏!
酒足饭饱,残席撤下。
高子文放下擦手的毛巾,收起了先前的随意,身眼眸直直锁定楚云。
“楚大哥,实不相瞒。今天我硬缠着老宋攒这个局,其实是有件极其棘手的事情,想求你伸个援手。”
楚云笑着回答。
“高少抬举了。我不过是个看病抓药的普通大夫,商海里的大事我沾不上边,但若是切脉看诊、头疼脑热,能力范围之内,我绝不推辞。”
高子文正要开口,宋承志已经在一旁接过了话茬,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