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偏头瞥了他一眼。
没吭声。
她知道自己不能接茬了,不然他还会说什么浑话都不知道了。
沈太太和沈先生对视一眼。
一脸了然。
一顿饭下来,贺忱洲和沈先生略喝了几杯。
等几人从公园出来的时候,月上枝头。
沈太太挽着沈先生的手臂:“说起来我们好些日子没有这样散步了。
今天托孟小姐的福,老夫老妻难得温馨一回。”
她很会说话,而且总是在恰当的时机表露。
真是高手。
沈先生夫妇走在前头。
贺忱洲和孟韫在他们后面几步远。
贺忱洲放慢脚步,挨着孟韫附耳:“托你的福,我也难得赏了一回月色。”
他是干大事的人,暧昧的尺度拿捏得有尺度。
偏偏这样的尺度最叫人心慌意乱。
有那么一瞬,孟韫分心了。
踩在鹅卵石小路的时候,整个人摇晃了一下。
贺忱洲适时地扶住她的细腰:“天黑,我带着你走。”
她抽,他攥。
终究是她力气小,被她牵着一直到公园门口。
季廷的车已经候着了。
沈先生夫妇上了另一辆车,双方约好在藏馆等。
一路上,孟韫为了掩饰尴尬一直看向窗外。
她心里有点乱乱的,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境。
贺忱洲见她有意躲着自己,甚至还有些情绪。
不恼也不急。
靠在座椅上假寐。
他带着孟韫从侧门进了藏馆。
藏馆楼层挑高,加上因为是晚上,显得过分静谧和空旷。
灯光影影绰绰,两人并肩走在在馆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