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先生呵呵一笑,转头对钟鼎石说:“你上次让我找的画,已经找到了。
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去。”
钟鼎石闲闲的语气:“不着急,先放你这里也没事。”
“不是说要送人吗?”
“现在不用送了。”
贺忱洲敲了敲沈先生递来的烟,语调平和:“吵架了?”
钟鼎石:“彻底分了。”
贺忱洲睨了他一眼,没吭声。
两人在沈先生办公室坐到晚上十一点半才走。
出了电梯,一前一后准备上车。
钟鼎石叫住贺忱洲:“忱洲。”
贺忱洲顿足:“有事?”
钟鼎石:“听说清语跟嫂子最近走得很近。
你帮我关注一下。”
“你自己为什么不关注?”
钟鼎石无奈:“我关注了,但是插不上手。
电话不接,信息不回。”
贺忱洲:“她要什么?”
“她要名分。
这我给不了。”
贺忱洲扯了扯嘴角:“给不了还关注?
念念不忘?”
钟鼎石嗤笑一声,索性依靠在打开的车门上。
递给贺忱洲一根烟,然后自己点燃一根。
深吸一口:“她跟过我三年,我一直以为可以有下一个三年的。
她要什么我都可以给,唯独名分我给不了。
忱洲,我们这些人中,除了你敢破重重阻挠和压力。
没有人有这个能力。
也不会有第二个嫂子。”
贺忱洲看了看他,胡须粗糙,已经几天没清理了。
全然没有之前的精致和讲究。
而这些以前都是廖清语在照顾着的。
久而久之,钟鼎石也习惯了两人之间的模式。
“老钟,你得分清你是喜欢她,还是习惯了有她在身边照顾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