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恨死他了。
车内,空气凝滞,让人喘不上气。
半晌,司煜却突然笑了。笑声很轻,还有点混。
他舔了下上唇,“没关系,恨也行。恨也得留在我身边,哪儿都不准去。”
司煜手掌一按,车窗全黑。
跟着变暗的车窗一起来的,是男人滚烫灼人的吻。
隔了整整四年,嘴唇相碰的瞬间,两人都是一怔。
司煜有一瞬间的恍惚,随即一颗心被填满,酸酸涨涨。
朝思暮想的人这次终于不是在梦中,而是在怀里。看得见,也摸得着。
欲望决堤,他不再克制,吻得又凶又狠,碾转啃咬,嘴唇泛起细细密密的疼。
属狗的。
祝安承受不住男人的索取,嘶了一声。
她的手掌撑在司煜的胸口,头向后仰,想要摆脱这个吻。却被男人一把捏住后颈,更紧地压向他。
直到口中血腥味散开,他才终于停了下来,用大拇指擦去唇边的血,“咬我?”
祝安用沁了水汽的眸子睨着他,挑衅道:“疼吗?”
司煜倏然笑了,“不疼。”
“但爽。”
话落,再次以吻封缄。尖牙报复性地在女人唇角咬了一口,直到尝到淡淡的铁锈味。
一吻毕,两人气喘吁吁。嘴角都破了个口子,模样狼狈。
隐私模式解除,车窗变透明。
车子正停在民政局前,不知道停了多久,引得路人频频回头。
司煜还没转换过来,哑着一张嗓子开口,“下车,领证。”
“没带身份证。”
司煜从口袋里拿出两张身份证,“我带了。”
祝安看见自己的身份证被他拿在手里,眉头紧皱,“你找人翻我家里?”
司煜不置可否。
这副表情落在祝安眼中,和默认无异。
祝安突然笑了。
气笑了。
分开四年,他的本事还真是越来越大了。不仅知道她住在哪,还私闯民宅。
她这是被他监视了吗?
见祝安依旧不配合,司煜正了正神色,缓缓开口。